但張陽完全不必親自進入現場。
他駕馭夜行轎浮空，伸手如探囊取物一般，直接凌空從飛機殘骸上取來一塊碎片。
張陽將飛機殘骸上碎片握在掌心，緩緩運轉靈氣，閉著眼睛感受這塊碎片上的氣息。
果然有氣機波動！
看來動手的，果然不是普通人。
到底是怎樣的“死神”？
張陽嘗試著去感受施法之人留在碎片上的氣機。
以一門追本溯源的手段去探索。
前方是無邊汪洋。
驀地，從汪洋的深藍里，浮現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當張陽不斷探索那雙眼睛的主人時，對方也“正好”瞥了此處一眼。
張陽感受到那股氣息的凝視，頓時收回探索神通。
“呼，好險，差一點兒就暴露了。”
頂尖強者斗法，基本都能感受到對方氣機的強弱。
通過剛才的“對視一眼”，張陽基本已經可以斷定，這個世界的“死神”。
其實也就是和自己目前分神期旗鼓相當的修為。
但是。
對方走的不是尋常的路子。
而是一種類似于邪魔外道的功法。
就像是，九陰白骨爪這類，需要靠人頭骨來練功的魔道。
張陽幾乎可以斷定，那個“死神”，是靠收割凡人性命來提升自身修為的。
它躲在暗處，制造各種各樣的“意外事故”。
然后以這些“意外事故”，去收割凡人的性命。
它所制造的“意外事故”越多，它自身的境界就越高，也就能更輕易地制造意外。
因為那份氣機，那雙眼睛，僅僅只是驚鴻一瞥。
張陽就可以感受到其中蘊含著巨量的殺意。
那可不是殺個千八百人就能有的殺意。
這個“死神”手上的鮮血，要以萬字為單位。
而且這個萬的開頭，還未必就是個位數。
“棘手的對手啊。”
張陽喃喃自語。
若非自己身處夜行轎之中，可以隔絕一切外來的窺探。
否則就憑剛才自己循著它的氣機去搜尋。
對方回瞥自己那一眼，就能直接鎖定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的真容了。
“接下來，需要更小心行事才行。”
張陽打定主意后，駕馭夜行轎返程。
……
以同樣的方式穿墻透壁，回到航站樓男廁所里。
張陽收回夜行轎，緩緩走出廁所。
這時，布朗寧正好被父母接走，準備回家。
張陽也打了一輛車，默默跟著他們來到布朗寧家里。
張陽住在附近一家酒店，準備時刻密切觀察事態的發展。
他記得在原來的劇情中。
下一個要死的人，是布朗寧的小伙伴——陶德。
可憐的家伙被死神謀殺在了浴室的浴缸里，活活被勒死。
這是一種極其痛苦的死法。
而且死相也相當難看。
其實張陽猶豫過要不要出手救一下陶德。
但想到有可能自己貿然出手救了陶德，反而改變了劇情原來的發展。
說不定會讓布朗寧和自己都置身于危險之中。
所以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只能爭取在陶德墳頭給他燒個漂亮女朋友下去。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張陽肯定是優先保障了自己的安全，才能適當地拔刀助下人。
在陶德死之前。
布朗寧果然收到了暗示。
于是他前來陶德家，打算看一下自己的朋友是否安全。
結果正好看見警方抬著陶德的尸體離開。
布朗寧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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