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
猶豫了一下，琢器閣的張老還是沖趙沖問道：“您這是相中了，這件拍品了？”
“對！”趙沖也不隱瞞，直接點頭。
張老也沒有想到，趙沖居然回答的這么爽快，不由得語氣一窒。
說實話，張老是很疑惑的。
展品上覆蓋著白布，人的視線根本看不到，白布下是什么。
就這樣什么都看不到，趙沖是怎么，對這件拍品產生興趣的？
不過，想了想，張老還是沒有開口詢問。
在他看來，就是趙沖自己的秘密，自己沒有必要打探的那么詳細。
今天趙沖在這兒，他的目標，無非就是和趙沖打好關系罷了。
沒有必要，因為自己的好奇，惹得趙沖不悅。
然而這個時候，張老不開口，趙沖卻是主動開口說話了。
“張老，這是你拍賣會上拍賣的展品...”
想了想，趙沖沖張老問道：“能不能麻煩你，稍微給我透露一下？”
其實，也就是趙沖不懂規矩。
如果他懂規矩的話，那么是不可能對拍賣會的發起人，提出這個問題的。
在拍賣會上，拍品的次序和簡介，那都是有嚴格規定的。
正常來講，是不允許隨意泄露的。
“啊，大師...”
聽到趙沖的問話，張老先是一愣，而后不由得苦笑一聲。
他有些遲疑的沖趙沖說道：“按照行里的規矩，就算我知道，也是不能夠跟你說的。”
“不好意思...”
聽到張老的話，趙沖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應該是，給張老造成困擾了。
也對，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行行的規矩。
如果張老把事情隨意泄露給自己，那他這拍賣會，還怎么繼續下去？
于是，趙沖沖張老拱拱手，歉意的說道：“是我唐突了。”
然而，趙沖歉還沒道完。
也就在旁邊的趙老板和王老板，沖張老投過一個詫異的眼神的時候。
張老直接就是，話鋒突轉。
“大師，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擺擺手，張老沖趙沖笑著說道：“如果是別人，那我自然是不可能告訴他們的。”
“但是...”
話鋒一轉，張老看著趙沖，繼續說道：“如果是您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去？”
“我去！”
聽到張老這么厚顏無恥的話，趙老板和王老板差點兒就爆出粗口了。
幸虧關鍵時刻，他們及時剎住。
不然的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那可就真是鬧笑話了。
這兩個人在心中，紛紛吐槽張老一句。
卻又是不由自主的，在暗地里，給張老豎起了大拇指。
怎么說呢...
這人活的時間長了，就是不一樣哈；最起碼，這臉皮的厚度，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
“這...”
聽到張老的話，趙沖一愣。
而后，他有些遲疑的說道：“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