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聽到崇燁如此一說,當即得意地斜睨了惠妃一眼,急急說道:“皇上英明!”
只聽崇燁接著說道:“不過,有人想要暗害萍采女,自然有的是辦法,他們這些奴才又豈能有所防范?”
惠妃聽到崇燁話鋒一轉,連忙說道:“皇上英明!”
說罷,還不忘斜睨了華妃一眼,神色頗有幾分耀武揚威的意味。
華妃心中不悅,只聽崇燁繼續說道:“更何況,萍采女生前對這些奴才是極好的,如今她們雖然有些失職,卻也無可奈何,情有可原。最好,只能算他們沒有做到最好的防范。不如把他們交給王長英,讓王長英安排些宮里的老人,好好管教他們,也能讓他們學一個乖,將來更好的服侍主子,避免宮中再發生此類事情,也算是提高了宮里所有人的防范意識。”
惠妃聞言,抿唇微笑說道:“皇上英明!此舉不但很好的約束了宮人,也可謂是良性循環了。比那些只知道用板子解決問題的人,可強得多了!”
華妃怏怏地白了惠妃一眼,心里甚是不悅,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向崇燁說道:“皇上英明!”
惠妃心里痛快到了極點,看向床榻的萍兒,向崇燁問道:“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安葬萍采女呢?”
“追封萍采女為美人,賜她水葬吧。”
聽完崇燁的話,華妃和惠妃都不由得一驚,十分詫異地同聲問道:“水葬?”
崇燁點頭說道:“不錯。”
他踱步到萍采女床榻前,垂眸自上而下地看著她,道:“之前萍采女跟朕提起過,她最羨慕魚兒在水中自由自在,希望下輩子能做一條魚,無憂無慮。”
惠妃和華妃聞言,不由得面面相俱,有些不明所以。
只聽崇燁繼續說道:“朕曾經聽說一個傳說,被水葬的人,下輩子便能做一條無憂無慮的魚。雖然不知真假,但朕仍是希望能將萍采女水葬,這也算是朕能夠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華妃聞言,抿唇微笑說道:“皇上對萍采女有情有義,萍采女在天之靈,一定倍感安慰。”
惠妃也微笑說道:“是啊。此事不如就交給臣妾去辦吧。”
華妃聞言,斜瞪了惠妃一眼,甚是不悅。
只聽崇燁說道:“不必,此事朕想親自去辦。”
惠妃聞言,不由得揚起的唇角微微一僵。
華妃得意一笑,忙笑瞇瞇地說道:“皇上若是覺得親自去辦這件事會心安一些,那就由皇上親自去做吧。”
惠妃怏怏地白了華妃一眼,只得不再做聲。
只聽崇燁輕嘆一聲,說道:“你們都先退下吧,朕想一個人在這里陪陪萍采女。”
“是。”眾人聞言,皆異口同聲地答應著,紛紛告退離開。
不一會兒,屋里剎時一靜。
崇燁踱步走到床榻前,在床邊的一個圓凳上坐下,自袖中掏出一個褐色的小瓶子。
崇燁打開瓶蓋,只見瓶蓋一道肉眼可見的綠色氣體飄出,卻絲毫聞到任何味道。
綠色氣體縈繞在萍兒身邊,不一會兒,萍兒原本已經沒有了呼吸的身體緩緩變得起伏。
不足一分鐘,只見萍兒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來。
她一臉淡然地望著崇燁,坐起身來。
只聽崇燁沉聲問道:“方才這個屋里所有人的話,你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