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洛羽氣的跳腳，厲止風奇怪的心情好了很多。
“既然不喜歡他，那你為什么一定要讓他去上學？”
“不是為了好跟他在一個學校長相廝守嗎？”
洛羽皺眉，“廝守你個大頭鬼！”
罵了一句，還是覺得不解氣，洛羽屈指打算給他一個暴栗。
但手指到了他額前，又想到他腦袋有輕微腦震蕩，不能亂動。
想到他這一身傷也是被自己連累，洛羽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具體什么原因我沒辦法跟你說，但是讓他上學并不全是為了他。”
見厲止風這么執著于這件事，洛羽稍微解釋了一下，“我確實覺得他不去上學挺可惜的，但還不至于這么多管閑事，人家上次都拒絕幫助了，我怎么會這么上趕著。”
“那是為什么？”厲止風覺得奇怪。
幫助江且行上學這件事，除了能給他帶來好處，還能給其他人帶來好處嗎？
“為了我自己啊。”洛羽理所當然，“你不是說我摳門嗎？如果不是為了自己，我怎么舍得花兩千萬那么多？”
“他上學能給你什么好處？”厲止風還是覺得迷迷糊糊的，“他以后掙了工資能給你啊？”
“反正是有好處。”洛羽點到為止，“他自己也不知道，你保密啊，別告訴他。”
“就當這件事情與我無關就行。”
“……”厲止風怎么想怎么奇怪。
洛羽既然想要得到好處，那肯定是要讓當事人知道啊。
當事人不知道，她從哪里得到好處？
靜靜地沉思著，厲止風忽然福至心靈，難道，這跟她的露臉時間有關？
他其實早已經暗暗奇怪了很久。
洛羽明明一開始完全不能露臉，在車上露一下頭發都害怕的不行。
但后來莫名其妙的，忽然可以露臉了，而且可以露臉的時間越來越長。
就像這次做筆錄，明明她已經沒有時間，但被他拖延一會，她明明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沒做，卻忽然又可以露臉了。
厲止風知道，洛羽坐在那里的一段時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使得她多了點時間。
想到這里，厲止風瞇著眼睛，腦海中將所有線索聯系到了一起。
也許，她是通過做任務的方式獲得時間。
也許她這次的任務，就是要幫助江且行上學。
否則無法解釋，她為什么突發奇想非要幫江且行上學。
厲止風沉思著，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抓到了事情的本質。
現在關鍵就在于，那個給她派發任務，給她時間的東西是什么？
派發任務，獲得獎勵。
這很像是……系統吧？
想到這里，厲止風搖頭覺得自己可笑。
怎么可能？系統可是小說里才有的東西，現實生活中怎么可能有系統這種東西存在？
如果系統存在，那不就意味著有更高緯的生物可以窺探著他們，掌控著他們的命運？
作為堅定的無神論者，厲止風連忙搖頭打散了自己腦海中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