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夏副總很支持工作。”
桓卓:???
桓卓:!!!
桓·精英總助·卓聽見這句話,差點沒從前座跳起來。
質量良好的安全帶保住了桓卓的冷靜人設。他回過神來,開始對著自家副總面無表情地吐槽:
“所以您,就把自己的袖標借給姬小姐了?”
夏知微點頭:“對啊。”
“我沒記錯的話,您只帶了一個袖標吧?您平時一直隨身攜帶那個。”桓卓繼續面癱。
夏知微再次點頭:“是。”
得到肯定回答的桓卓睚眥欲裂:“那您還借!萬一、萬一那狗嗅出您的氣味,指認您可怎么辦?!”
堂堂晨娛副總,疑似潛入監控室陷害藝人。
這烏龍傳出去,晨娛的臉還要不要!
夏知微看著助理擔憂的模樣,一個沒忍住,笑意從喉間顫出。
“那個啊,”他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袖口,對桓卓道,“那條狗又不會聞味認人。用也袖標只是因為,在場所有有嫌疑的人,都一定有袖標而已。”
“又不是所有德牧都是警犬。”姬菱適時補充,“那就是樓下保安自己的家養狗,平日愛帶來一起上班。”
后座的兩人一唱一和,前座的桓卓這才反應過來,只有自己不知情!
桓卓一臉悲憤:“所以,你們都知道這件事?”
好哇,自家副總和小藝人布了局,只有他蒙在鼓里!
這不是欺負他老實人?
虧他牽狗來的時候,還一直擔心姬菱計劃進展不暢!
后座的人“呃”了一聲,又是一個對視。
眼神飛快地錯開,姬菱看向桓卓,略帶歉意地解釋到:“畢竟是做戲唬人,力爭突破對方心里防線,知道劇本的人越少越好。”
“我不管!你們就是把我當外人!”桓卓不接受道歉,“再說了,不是還能修復視頻嗎?用視頻來錘元慶就是,何必再用德牧?”
姬菱嘴角露出奇異的微笑,一個抿唇,又朝夏知微看去。
桓卓一看到二人又對視起來,心下咯噔一聲。
“你你你,”桓卓顫抖著聲音,“你們不會要告訴我,視頻也是假的吧?”
緊接著,桓卓便看見自家沉穩、冷靜、縝密、可靠的副總,沉重地朝他一點頭。
桓卓:……
好家伙,以為是兩手準備,手手都是重拳出擊;
沒想到,結果是兩手空拳,拳拳都是虛晃一槍。
桓卓:一日竟經歷人生大起大落
桓卓覺得自己的神經已經麻木了。姬菱的分析從他左耳朵進去,又從他右耳朵出來。
“其實我手上只有練習室的視頻,但為了把人炸出來,就給視頻加了個亂碼片頭,又把前面處理成雪花受損狀,做出修復視頻的樣子。”
“再隨便胡謅一個‘源代碼’之類的名詞唬唬人——反正在場也沒有專業人員,看不出端倪。”
“遇見‘視頻被修復’的‘奇跡’,清白的人自然都會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根本不會在意到處嗅的狗子。”
“只有盜視頻的人,才會擔心自己被聞出什么,一邊盯著視頻一邊盯著狗。”
雕塑般漂亮的少女長眉舒展,說起步步為營的計劃,仍是一副疏淡的口吻:
“再加上狗和視頻造成的心理壓力,只要詐一句‘是你嗎’,基本就十拿九穩了!”
計劃說起來容易,實施起來卻并沒有這么簡單。
一旦造勢不成功,不能從氣勢上唬住偷盜者;或者節奏拿捏不穩,沒牽住對方的思想,讓偷盜者有靜下心來推敲的機會,這個計劃就會立刻作廢!
既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