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凜月離開了,楚鳳兮卻依舊坐在小院中看月亮。
剛剛凜月說的話,她只信其中一半,來皇宮刺殺不假,查東西也不假,因為她組建萬花樓就是為了報仇。
她真實的名字是上官凜月,那個好幾年前被皇上滿門抄斬的上官家,聽說是因為貪污受賄。
上一世她的下場十分壯烈,君染那人渣得了皇位也有她一份功勞,就是因為凜月堅持不懈的復仇,刺殺,算計,下毒,皇上才會短命。
這一次她可要好好籠絡一下凜月,不能讓他成為君染的棋子。
思來想去,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漸漸亮了,楚鳳兮打了一個哈欠,回到了房間準備瞇一下。
這一睡就睡到晌午了,等她推門出去,就看到了院子里面站了四個人,賀淵,遠山,君澤,君愉婉。
別人好說,君澤怎么也在?
“王爺有事?”楚鳳兮打心里就討厭君澤,一大早看到對方更是心中不爽,接下來君澤的回復更是讓她的心情烏云密布。
“皇上不放心,讓本王同行。”
君澤本就不是一個聽話的主,不順心的命令就算是天王老子說的,他也照樣不聽,這時候這么聽話,心里一定是在算計什么。
瞅著對方眼中的挑釁的火焰,楚鳳兮移開了視線,“那就走吧!”
話音剛落,楚鳳兮就瞥見了君愉婉的小動作,這人在她和君澤話期間,悄悄的摸到了賀淵的跟前,眼瞅著爪子就要碰到賀淵,關鍵時候被人一把抓住。
她一抬頭就看到了楚鳳兮那張面容姣好,卻寫滿恐嚇的臉,她縮了縮脖子,低著頭不說話。
兩輛馬車,楚鳳兮,賀淵,遠山一輛,那兩個皇族一輛,一行人踏上了回楚門的路。
路過市井茶肆,就聽到有人在談論丞相徇私枉法,收受賄賂,說的那是繪聲繪色,不知道還以為那人有上帝視角。
她嘲諷的輕哼一聲,眼中的溫度愈發冰冷,“君染那個人渣,動作還挺快,為了給后面的事情做鋪墊,這種低級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散播謠言,手段雖然低俗,但效果也十分顯著,畢竟地位越高,越習慣捕風捉影,未雨綢繆。
賀淵目光深沉的看向身邊的人,他有些心疼,他好想把對方護在身后,不讓那些泥濘惡臭的污水玷污她,可惜他晚了……
楚鳳兮已經身陷泥潭,不能脫身。
他咬咬牙,只希望今后,他可以一直呆在鳳兮的身邊,陪著她,看著她,護著她。
察覺到賀淵的視線,楚鳳兮抬頭直直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嘴角的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阿淵,我們說一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如何?”
賀淵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清冷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顫抖,“昨夜麻煩少主了。”
楚鳳兮神色似笑非笑,從自己懷里掏出了一條有著金邊的小蛇,“你應該謝謝它,昨兒它咬了你,你臉上的圖騰才開始消退,情況也略有好轉。”
聞言,賀淵細細打量著楚鳳兮手中的白蛇,而后眼睛越發的明亮,“它莫不是傳說中的靈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