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兮在周圍挑撿著喜歡的東西,對寒冰棺沒有興趣。
倒是賀淵走上前,擦掉寒冰棺上的霧氣,而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他臉色煞白的后退一步,漆黑的眸子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怎么了?寒冰棺里面有什么?很可怕嗎?”楚鳳兮瞅著那僵挺的背影,好奇的走過去,想要看一看,卻不料被人捂住了眼,就當她要掰開那雙冰冷的手時,耳邊傳來清冷的聲音,“不許看。”
一向沉穩的聲音隱約有些顫抖,楚鳳兮對冰棺里面的人多了幾分好奇,冰棺中的是東西還是人,是人的話,到底是怎樣的面容,怎樣的軀體,才會讓見慣疑難雜癥的神醫谷主如此失態。
但是她想看也看不到了,她感覺到了身邊的人做了什么,而后恢復視線,卻看到寒冰棺變成了乳白色,無論怎么擦都看不到里面的。
楚鳳兮撇了撇嘴,轉過頭有些不悅的看著賀淵,“里面到底是什么?”
好奇的感覺就像是心頭長草,心癢難耐,她真想撿起一旁的神兵利器,雜碎這口寒冰棺,可是若里面裝的是人,那可真是對死者的大不敬。
思來想去,楚鳳兮長嘆一口氣,“罷了,我忍,我不好奇。”
賀淵在一旁看著氣鼓鼓的楚鳳兮,眼中的暴戾漸漸的消失,他墨眸含笑的說到:“里面只是一具不美觀的尸體,沒什么好看的。”
“真的?”楚鳳兮皺眉,眼中有些不相信。
“真的,我們還是趕緊找一找出去的路吧,否則可能見不到重生秘術的模樣了。”
“說的有道理。”楚鳳兮沒有心思在糾結寒冰棺,她答應過姜辰鈺,要幫他拿到重生秘術,如今被困在這里,豈不是讓他一個人面對所有貪婪的敵人。
兩個人在一覽無余的石室內敲敲打打,她們相信這里面定有乾坤,很快兩個人已經在石室內轉了三圈了,卻依舊沒有找到新的機關。
難道她猜錯了?
楚鳳兮有些煩躁的朝著墻壁踢了一腳,只聽咔一聲,她再一次掉了下去。
“鳳兮!”
只是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
賀淵也跟著跳了下來,鼻間的草藥香沖散了剛剛的驚嚇感,感受著那人有些冰涼的體溫,她莫名的心安。
這一次掉的比之前更深了,而且不是垂直掉落,以至于落地之后,抬頭也看不到原來的洞口,但是楚鳳兮并不害怕。
她扭頭看向身邊的人,因為在隧道滑行,玄色衣衫被粗糙尖銳的石頭劃的破破爛爛,索性沒有受傷,只是這破爛衣衫穿在賀淵的身上,配上那張清冷俊美的面容,和那赤紅的淚痣,有種禁欲的美感。
“現在怎么辦?不僅沒有找到出口,還掉的更深了,也不知道什么時辰,辰鈺找到秘術了沒?”
楚鳳兮窩在一旁,把弄著套在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她低垂著頭悶聲悶氣的說:“我們還能出去嗎?”
“能。”
身邊之人用清冷的聲音給予肯定回答,他站起身,就像是一個永遠運籌帷幄的神,朝楚鳳兮伸出了手。
好似受了蠱惑,楚鳳兮走著愣神,回神時自己已經牢牢的抓住了那雙手。
地宮內陰冷潮濕帶有異味的空氣,刺激著楚鳳兮的神經,她不由自主的一點點攔近賀淵,想要多問問那草藥香緩解倍受折磨的嗅覺。
走在身前的人突然停了下來,楚鳳兮砰的一聲撞到了他的后背上,摸著發酸的鼻子,她疑惑的側身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