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把剩下兩個人也做掉,秘法就是我們的了。”許是在無顧忌,君曄的話語不再像之前那般溫和有禮,而是肆無忌憚了露出了野心。
果真是他!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對方不安好心,但是沒想到會做的如此決絕,不僅是她,就連賀淵也不放過。
摸出懷里的藥瓶,選好合適的位置,楚鳳兮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打開手中藥瓶,將粉末倒在手上,感受著風把粉末吹了一個干凈,而后就聽到君染的聲音,“皇兄,你聞到一股藥味嗎?”
“別廢話,還不趕緊想辦法出去,萬一秘法被那兩個人拿到,父皇絕不會饒了你。”君曄語氣不耐煩的使喚著君染,就像使喚一個奴才一樣。
楚鳳兮挑挑眉,有些詫異,君染怎么像狗一樣聽話,他的傲骨呢?
上一輩子,她從沒見過君染像那一個兄弟服過軟,難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繼續跟了兩人一段路,發現再也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楚鳳兮在四周摸索了磨損,而后回到賀淵的身邊。
拿起一塊石頭,有規律的砸著一旁的樹干,不一會兒就聽到了由遠及近腳步聲。
“小兮兒,我就知道你沒事。”
來的人是姜辰鈺,賀淵瞇了瞇眸子,心中有些難受,楚鳳兮和那個人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明明他先遇到的楚鳳兮!
“我覺得這個小樹林被人設了陣法,不破陣怕是走不出去,但是我對這些一知半解,從沒深入研究。”
楚鳳兮有理有據的給大家講了一下自己剛剛的發現,而后她問道:“賀淵,你了解陣法嗎?”
賀淵就在楚鳳兮的身旁,卻沒有說話,他在愣神。
若是被遠山看到了一定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家主子這副失神的樣子,像極了翠香閣的赤煉姑娘,耽于情愛,患得患失。
“賀淵?!!你在聽嗎?”
賀淵回過神,嗯了一聲,而后在無其他。
姜辰鈺咂了咂嘴,然后嘩一聲打開了自己畫滿桃花的粉色扇子,裝模作樣的扇了一兩下,“小兮兒這種動腦子的事情,別麻煩賀淵谷主,沒看到谷主現在很累需要休息嗎?”
楚鳳兮眨了眨眼睛,對姜辰鈺的狗腿無話可說,她真想告訴對方,在這么濃郁的瘴氣里面,他怎么看到別人臉色的!!
馬屁精!
賀淵聽到陣法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估計不得覺得現在場景如此熟悉,他曾經聽東方月璃說過。
“東南方,西北方,西南方,還有東北方各有一處石堆,把石堆毀了,陣法便解了。”
楚鳳兮沒想到賀淵真的知道破陣之法,一時間開心不知道說什么,然后就聽到姜辰鈺諂媚的聲音,“谷主睿智,谷主威武。”
她深吸一口,沒有同對方計較,而是說:“遠山不在,我們現在只有三個人。”
聞言,賀淵拿出一根白玉短笛,吹了幾句。
而后便聽到遠山的聲音,“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