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六人,這六人中有四人已經確定,就是她,姜辰鈺,君染,君曄。
“賀淵,小隊還兩個空缺,你和遠山也參加吧!就當放松心情好不好?”
清澈干凈的眸子哀求的盯著賀淵,里面的期待和小心翼翼,讓賀淵說不出拒絕的話,而是神色清冷的說:“若是找到,我要一觀。”
楚鳳兮像小雞啄米一般使勁點頭,那諂媚的樣子,讓姜辰鈺直瞪眼睛吹鼻子。
這件事情涉及到重生秘術,涉及到他娘親的命,姜辰鈺搖著自己畫滿桃花的扇子,漫不經心卻又飽含殺機的說道:“小爺告訴你,我對秘術志在必得,若是只是看幾眼,小爺答應你,要是動了別的心思,別怪小爺不給小兮兒面子,廢了你。”
“放心,賀淵可是神醫谷的谷主,醫術堪比起死回生,才不稀罕那什么秘法。”楚鳳兮狠狠的拍了拍姜辰鈺的頭,而后轉頭看著賀淵,“既然你也答應了,那我們就準備準備動身吧。”
當他們來到大廳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齊聚一堂,且已經組建好了隊伍,而君染和君曄兩兄弟坐在一旁等著楚鳳兮。
“楚少主好大的架子,竟讓皇兄和我等了這么長時間!”君染眼神陰冷的盯著楚鳳兮,渾身更是散發著仇恨的味道。
見仇人不開心,楚鳳兮頓時就開心了,想來給皇帝上眼藥這件事情也不是毫無作用,她眨了眨眼睛,一臉挑釁的說:“呦,這不是七皇子嗎?好久不見,魅瀾坊的姑娘還跟著你嗎?快快叫出來讓我飽飽眼福。”
“魅瀾坊?!!”
周圍的武林人士聽力都是極佳,魅瀾坊這三個字引起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像是看猴一樣看著君染,鄙視懷疑的眼神不加掩飾。
君染臉色先是變白,而后又變紅,最后變得黑紅,看樣子是快要氣死了!
那她得在加把勁,“本少主聽聞魅瀾坊的血姬個個都是絕色,七皇子能坐擁兩個,當真是艷福不淺,就連皇上恐怕也沒這福氣。”
“放肆,皇家之事也是你一個草莽能議論的!”君染咬牙切齒的盯著楚鳳兮,憎恨的眼神十分瘆人,就像是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都有可能亮出毒牙。
楚鳳兮聞言,斂了神色,乖乖的道歉,只是眉眼中去帶了一絲戲謔。
君染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因為他的草莽二字,在場的武林人士瞅他們的眼神都變得危險。
楚正天神色也不太好,只是礙于對方的身份,沒有發作,只是沉聲訓斥了楚鳳兮,“兮兒不要胡說,我們草莽之人,得罪不起朝廷。”
聞言,君染心里撲騰一聲,知道自己剛剛言語有失,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但是他的二皇兄溫和有禮的開口:“楚門主恕罪,是七弟口不擇言了。”
“二哥。”君染臉上灼燒,他可是皇子,就算做錯了事情,也不允許被草民指摘。
君曄知道他的不服,但是那又如何,他拿出皇室和兄長的氣勢,命令道:“還不道歉,若是你覺得不夠公允,可以回宮后向父皇告狀。”
……
父皇巴不得治自己的罪,血姬一事早已成為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鴻溝,消融不開,父皇不會為他做主的。
他只能忍常人不能忍,將來才能凌于人上人。
君染掩藏起心中不甘和憤懣,“對不起,是本皇子言語有失。”
“還是二皇子明事理,算了吧,反正也不是多大一點事。”楚正天好爽一笑,而后正色吩咐了一下事情,便下令探寶。
“此事全憑運氣,不管誰得到了,希望大家不要心生嫌隙。”
“不會的,不會的。”
所有人面容和藹,個個看起來都十分好相與,只是皮囊之下的盤算,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