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好好理一理,楚鳳兮打發走了姜辰鈺,疑心重重的回到了房間。
她的復活和寶藏有關嗎?
復活她的人,是想通過她達到什么目的嗎?
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變得有些撲朔迷離,未知的危險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
話說賀淵離開楚門之后,去了一家米記得藥店,伙計熱情的上前招呼,“客人有什么需要小的幫忙?”
賀淵沒有說話,而是抬手展示了一下大拇指的暖玉扳指。
伙計神色一凜,而后恭敬的將賀淵請去了后院,“老板,東家來了。”
“什么?!”坐陣這家鋪子的蘇老板迎了出來,瞧到賀淵的那一瞬間,態度有些敷衍,他一向只尊老谷主。
完全沒有把新谷主放在眼中,想當年他呼風喚雨的時候,這毛頭小子還沒出生呢。
于是乎,蘇掌柜沒有行禮,就扔了一句不冷不熱的問候,“東家,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賀淵神色清冷,漆黑的眸子藏了一些令人看不懂的情緒,內斂的氣度無一不在宣示他的不凡,就連被人輕看,也不生氣,波瀾不驚的說到:“蘇掌柜可還記自己的身份?”
“當然記得,我為神醫谷經營藥材鋪子,已經有二十年了,怎么也當得起你一聲長輩。”
遠山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蘇掌柜大言不慚的話,瞬間氣的捏住了老東西的喉嚨,“就憑你也配,倚老賣老。”
“忘本之人,應當如何處置?”
遠山回道:“解除職位,永不錄取。”
賀淵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語氣平平卻可斷人錢途,“那就這么做吧。”
遠山聞言松開手,給了蘇掌柜喘息的機會。
“你憑什么?老身為神醫谷付出這么多心血,哪里是你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的。”蘇掌柜撫著胸口,大口喘息著,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賀淵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肅殺之氣,“原本想給你留幾分體面,既然你不知珍惜,本谷主也不必自作多情。”
話音剛落,遠山就扔給了他一本賬本,上面清清楚楚羅列著他私吞的每一筆銀子,少到幾十兩,多到上千兩,每一筆都沒有落下。
調查的如此詳細,絕非臨時調查所得。
在鐵一般的物證年前,蘇正均辨無可辨,只能打感情牌,“谷主,小的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你這老東西臉皮真厚,你看看自己貪污的銀子,沒有幾十萬兩,十幾萬兩總是有的,還想求原諒?”遠山咂了咂嘴,在主子默許的態度下,將對方扭送到了衙門,按律查辦。
其實蘇正均貪污和他的態度并不會讓賀淵如此絕情,而是上一輩子,這個人搭上了皇族,竟聯合外人將神醫谷所有鋪子搬空,害他神醫谷百年基業差點毀于一旦。
這種人姑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