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浩年心頭一喜,他就知道冷寒霜不會這么絕情,他自己的女兒,他還是很了解的。
從小就要強,把冷寒霜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突然冒出個蕭葉,她憤怒悲傷后,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正常。
還好,她沒留下把柄,在他正暗自慶幸的時候,冷寒霜又道:“至于你老婆的事情,就不用你給我交代了。我已經派人把她抓進指揮中心了,念在我們兩家的交情上,我會讓人從輕發落的。”
金浩年沒想到冷寒霜動作這么快,可他也同樣慶幸冷寒霜還念點久情。
“至于你,管教家屬不嚴,就免職吧!”冷寒霜一句話,把金浩年打入“冷宮”。
在他驚愕的表情下,冷寒霜又道:“你的股份暫時被公司收回,念在你辛苦工作的份上,工資給你保留,其他的就別想了。”
“不……”金浩年不服冷寒霜的裁決,他驚恐萬狀,眼前一黑,身體一陣搖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不不不,總裁,阿霜,你不能這樣。我知道,這件事是我老婆做的不對,可是,蕭葉不是沒事嗎?你不能……”
他話沒說完,冷寒霜已經怒到了極點,他一拍桌子,啪的一聲響,把眾人嚇得集體一哆嗦。
“她是沒事?那是因為有人替她擋災了。如果沒人替她擋下災難,如果她沒有解毒藥,今天,她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你還有臉說?我看你也想讓蕭葉死吧!”
金浩年急忙否認:“不不不,我從未這么想過。”
冷寒霜不理會他的辯解,又道:“還有,回去后告訴金暖暖,我從未喜歡過她,冷家主母也和她沒關系,如果她再敢對付蕭葉,我不會手下留情。”
這話的說的極其狠厲,金浩年好歹也是冷寒霜的長輩。可他就是說了,他也不后悔這么說。
今天不光是為了給蕭葉出氣,也是給他自己出口惡氣。就算是長輩,也不能騎在他的脖子上拉屎。
現場安靜的落針可聞,三十多個高層議員,大概也聽明白了,卻沒人敢說話。
他們雖然了解冷寒霜的脾氣,卻從未見過他發這么大火。
此刻,每個人的心里,都對蕭葉十分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能讓一向冷靜自若的冷寒霜這么大動干戈?
金浩年無助的看向冷元和,希望他能給自己說說情。
冷元和看懂了他目光中的意思,假咳一聲,打破尷尬的局面:“阿霜啊!這事的確是金夫人做的不對。可是,浩年兄也不知情。要不,只對金夫人稍加懲罰算了,浩年兄好歹也是兢兢業業,沒少為公司操心。就不要懲罰他了吧!”
冷元和不說情還好,一說情,冷寒霜突然想起,這件事還有他二嬸從中作梗。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冰冷的目光轉向冷元和:“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這件事少不了我二嬸推波助瀾。別以為我每天坐在辦公室內,就對外面一無所知。回去問問她,對蕭葉做了什么?再回來說情。”
一瞬間,冷元和驚呆了。他不知道這里面還有他老婆的事,他還在這里幫別人說情。
如果他不是冷寒霜的二叔,今天,很可能也和金浩年一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