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管金家和冷家的關系有多近,想傷害她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石嘉欣半躺在沙發上,怎么動也動不了啦!她猛咳了幾聲,從嘴里吐出一顆后槽牙來。
“你……你竟敢打我?”石嘉欣一臉不可置信,從小到大還沒人打過她。
嫁進金家后,一連給金浩年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金家更是把她當成功臣一樣供著。
她說一沒人敢說二,外人見到她也會尊稱一聲“金夫人”,對她禮讓三分。
沒想到,今天被一個丫頭片子打了,石嘉欣里子面子全丟光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這還用問,蕭葉懶得回答她,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有話就好好說,沒事就滾蛋。你女兒是我打的,你想怎樣。”
“你……”
石嘉欣一臉怒容,肥胖的面孔都有些扭曲了,剛要罵,被蕭葉打斷:“我警告你,別在罵人,否則后果自負。”
石嘉欣這會真有點害怕了,她有些后悔腦子太沖動了。想要對付一個小姑娘,有的是辦法,為什么非要親自找上門?
同時也意識到,這里不是她家,蕭葉也不會像她家的那群女傭一樣,讓著她。
努力把怒火壓制下去,說道:“你搶走我女兒的男朋友,還把她打進醫院,你這么做,就不怕冷寒霜和你分手嗎?”
蕭葉沒有回答她,她在思考,如果她殺了金暖暖,冷寒霜會怎么對她。
石嘉欣看她不說話,以為她心虛了。立即理直氣壯起來:“我家暖暖和阿霜,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絕不會因為你,而放棄暖暖的。他之所以和你在一起,不過是圖個一時新鮮,識趣的就自己離開阿霜。”
她半歪著身體很不舒服,很想調整一下坐姿,無奈卻動不了。
看蕭葉沒有任何表情,又道:“自己去醫院給我女兒道歉,賠償我女兒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蕭葉笑了,接話道:“賠償是不可能的,道歉更不可能,離開冷寒霜,更更不可能。”
“你……”看她軟硬不吃,氣的差點吐血。譏諷道:“也是,像你這樣的人,想必也拿不出錢財。這樣吧!賠償就不必了,你只要和我女兒道個歉,離開阿霜就行。”
她來的時候,也沒聽說蕭葉的身份。自行補腦,覺得蕭葉一沒家勢,二沒錢財和地位,只是一個依附男人的小角色。
蕭葉懶得理她,話已經說了一遍,再也不想多說。
石嘉欣等了半天,看蕭葉不為所動,只是冷冰冰的看著她,心里有些膽怯:“你到底想怎樣?”
蕭葉依然不說話,就這么看著她。
她又道:“我要求你道個歉,過分嗎?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家不僅和冷家關系密切,也算是有錢有勢。真想對付你,你覺得你還能活著離開避難所嗎?”
蕭葉嘴角一勾,笑道:“想對付我的人,都死了。”
“你……”石嘉欣氣的渾身顫抖,滔天怒火怎么壓也壓不住:“你以為我們真沒辦法對付你嗎?想對付你,就像對付一只螻蟻一樣簡單。”
蕭葉兩手一攤,根本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里:“那就別廢話了,有什么招都使出了,我接招就是。”
石嘉欣突然有種無力感,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難纏的女孩。不知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根本不知道她家的勢力。
她又道:“你要是敢殺我們,你就不怕沒法向冷寒霜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