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給他豎起一根大拇指,異口同聲:“牛。”
“哼!”于正超用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子,一副拽拽的樣子。
冷寒霜轉頭對蕭葉說:“我的你也收起來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聘禮了。”
“啊!”蕭葉楞了一下,隨即樂開了花:“這么多彩禮,有房沒有?”
冷寒霜啞然失笑:“有,我的避難所都是你的,想住在什么地方,隨便挑。”
“這個可以有。”說完,大手一揮,幾百塊金磚消失不見。她指著武器對冷寒霜說:“這些武器你收起來吧!我有的是。”
冷寒霜也不客氣,把武器全收了。
藏在地下安全中心的幸存者還沒出來,地面上已經空無一人。剩余的異能者,也躲進了安全中心。
三人剛走出避難所,避難所內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四十多萬幸存者蜂蛹而來。
幾十萬人一起跑路,場面十分壯觀,地面都在震動,黑壓壓的,看到的全是腦袋。
“恩人,等等。”跑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揮手大喊。
三人停下腳步,待眾人走近,蕭葉問道:“你們有事嗎?”
安全中心離避難所門口,有好長一段距離,男子跑的氣喘吁吁:“你們殺了周利民就是我們的恩人,我們都知道了,周利民不顧我們的死活,想炸掉避難所。是你們救了我們,就是我們的恩人。恩人,請受我們一拜。”
說著,低頭彎腰,沖著三人深深鞠了一躬。他身后的幾十萬民眾,也跟著一起鞠躬行禮。
這感覺咋這么別扭,也不怕把他們幾個拜走了。蕭葉急忙說道:“別,你們別這樣。這場災難本來就是我們帶來的,你們應該恨我們才對。”
男子搖頭道:“不是這樣的,就算你們不來,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他轉身,指著身后的幸存者說道:“你們看,他們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每天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干得卻是牛馬的活。”
三人抬頭望去,的確如他所說,幾十萬人,有老有少,沒有一個氣色好的。
身上臟兮兮的,衣服破爛不堪,面黃肌瘦,如同乞丐一樣。
蕭葉不解的問道:“周利民讓你們都干什么了?怎么都成了這個樣子?”
天這么冷,按理說,這個季節也沒什么活,他們怎么卻像是非洲難民一樣。
男子解釋道:“周利民讓我們天天挖地下堡壘,說是哪里安全,還說是為了我們著想。可是,他讓我們天天干活,給的吃的卻極少。稍有不慎,就是用鞭子抽打,病了也不給藥,還要堅持干活。這樣的日子,我們早就不想要了。”
他擦擦眼角的淚水,繼續敘述:“雖然他也算給了我們一口吃的,可是我們少干一點活,就只能等著餓死。有很多幸存者被活活餓死,或者打死。這樣的日子我們沒打過,我們情愿過以前那種拿工資的生活,那樣我們就算累死也心甘情愿。”
他身后的幸存者紛紛點頭,有的哭了起來。
他又道:“我是異能者,腦子里被他強行按裝了芯片,只要不按他說的做,我們只有死路一條。還有的,牙齒里有毒藥,只能成為他的殺人工具。就算你們不來,我們遲早會反叛他。”
他扭頭看向身后,繼續道:“所以,是你們救了我們。我代表幸存者,請求你們留下,做我們的領導,幫助我們度過末世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