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形成的防御罩,頓時四分五裂,如破冰般消散在天地間。
“小葉……”
耳朵嗡嗡作響,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隱隱約約聽到冷寒霜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千米外,趕來的冷寒霜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停在半空中,時間像是定格在這一刻。
天空的雪花飄灑下來,落在他的身上,黑色的西裝被白雪覆蓋,轉眼成了雪人。
面無表情的臉上,一滴淚水剛剛滑落,頓時凍成一滴冰淚。
啪嗒一聲,滴在雪地里。如同一顆透明的晶核,鑲嵌在冰雪上。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待煙霧散去,地面上炸開一個大坑,一片鮮血染紅了白雪。
坑的周圍,一些碎肉和殘肢斷臂靜靜地躺在雪地里。
他似乎忘記了從什么時候認識的蕭葉,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她牽腸掛肚。
他們之間沒有情話,也沒有甜言蜜語。相處的時光里,是那么自然。
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不需要客氣,不需要多余的解釋和問候。
溫度似乎又下降了,他感覺不到一起溫暖。似乎天都在哭泣,天地間只剩下他一人。
他什么都沒說,轉身就走,再也沒有多看一眼那具殘破的尸骨。
別怕,你死了,沒關系,我會屠掉整個城為你陪葬,黃泉路上,我保證你不會孤單。
沒飛多遠,迎面碰到趕過來的上千異能者,領頭的是兩個年輕人和張谷寬。
冷寒霜落在雪地上,指著眾人道:“愿意給蕭葉磕個頭的,我會給他留個全尸。”
他的話里沒有一絲感情,說的不緊不慢,卻讓人如墜冰窟。
其中一個男子,和周懷安有七分相似,他就是周家二子周懷仁。
周懷仁上前一步,指著身后的異能者大軍說道:“我們周家只和蕭葉有仇,和你無冤無仇。我不管你是誰,好心勸你一句,快快離開,你殺了我們異能者的事我不再追究,否則你今天也難逃一死。”
他和周懷禮前幾天去了別的避難所談生意,幾天前父親突然讓他們快點回來,告訴了他們和蕭葉的恩怨。
兩人緊趕慢趕,還是回來晚了一步,大哥已經死了。
還好,剛才一發炮彈打在蕭葉身旁,他們早就通過望遠鏡看的清清楚楚。
心里的怨氣消散不少,如果這個男人再不識趣,他不介意一起殺了他。
不過,冷寒霜的實力和身份他還是有些忌憚的,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誰,卻假裝不知道。
冷寒霜也冷冷的回道:“蕭葉的仇就是我的仇,我也不管你是誰。給蕭葉磕頭賠罪,否則,我會讓你們尸骨無存。”
周懷仁還沒說話,身旁急性子的周懷禮按耐不住了,指著冷寒霜罵道:“想讓我們給仇人磕頭賠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是誰呀?你殺了我們那么多人,你給我們磕頭賠罪還差不多。”
周懷禮并不認識冷寒霜,更不知道他的身份,出言不遜,一點也沒把他放在眼里。
他是個性情急躁,做事又不長腦子的人,和周懷仁的心機深沉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