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來了來了!”
墨傾雪高聲應道,隨即看了一眼幾個姐妹,幾人同時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小藥,你要不要先回去?”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
孫藥抽出一張紙,淡定地擦了擦嘴。
對于自己幾個媽被人調戲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擔心,甚至心里暗自還在為幾個流氓默默祈禱。
希望人別死……
墨傾雪見狀也不再多說,端起一杯酒,當先起身。
“走吧,有人等的不耐煩了呢。”
其余幾人一人拎起兩瓶啤酒,跟在了她后頭。
幾人帶著端莊的笑容,姿態婀娜地搖了過去。
“來,坐哥旁邊。”
吊眼男輕撫著下巴,臉上蕩漾著喲西的笑容。
他已經在心中規劃起了待會兒的線路。
是先去金碧輝煌唱個k呢?還是直接去漢7如8直接開房呢?
還有,這么多人,去了酒店,是開幾個小房呢,還是直接開一個大房呢?
好糾結啊。
他就這么一邊想著,一邊熱情洋溢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來,先喝一個,今天……”
話未說完,他洋溢著熱情的臉,卻猛然被一杯啤酒澆得冰冷。
吊眼男愣了。
他身邊的幾個兄弟也愣了。
他看著墨傾雪手上空掉的酒杯,臉色猛的一變:“闊啦!你個……”
他垃圾話才剛出口,墨傾雪便抓著他的衣領子猛然一把拉了過來,右手杯子‘啪’地一聲砸到他臉上。
杯子被巨大的力量拍碎,碎成一堆玻璃渣滓,然后生生按在了吊眼男的臉上,陷進了肉里。
“呃啊!!!”
吊眼男發出一道巨大的慘嚎。
“鐵咩!”
一旁的幾人反應過來,就要抄家伙。
“砰砰砰!”
還沒等他們做出動作,跟著墨傾雪的幾個女人便颯氣地掄起酒瓶招呼了下去,將幾個混混相繼開了瓢。
“怪叫什么!要不是你們現在是扶桑少數民族了,今天姐姐我非砍死你!”
紅發女一個撩陰腿,又幫剛剛那個開口的混混絕了戶。
這下他徹底倒在了地上。
幾個女人顯然不是第一次打架了,個個手段狠辣無比,拳拳到肉,打的一群混混在地上哀叫連連。
“吶,你的烤羊腿。”
鴨鴨這時候給孫藥端來一份烤羊腿,然后順勢拉開凳子坐在了他身邊,看著打架的墨傾雪異彩連連。
孫藥捧著烤羊腿,也是邊啃邊看。
這么些日子以來,他早已習慣了自己這便宜老媽的暴力行徑。
“哎,藥哥兒,你真的要考第七區的科學院校嗎?”
鴨鴨撐著自己的小臉,若無其事地問道。
“對呀。”
孫藥言簡意賅。
“那我以后豈不是很難再見到你了?”
鴨鴨撓了撓臉上的癢癢。
“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