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長臂猿,還有一些鳥類在茂密的森林中攀爬、晃蕩、飛翔。
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座造型奇特的建筑。
郁郁青蔥的山環繞著營地導致從中看它好像僅僅是一座小山,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它的外觀實在太規則了。
在各種植物的覆蓋下一座雄偉的四面八階金字塔矗立著,它看起來有些像墨吸哥的喬魯拉大金字塔州的喬魯拉,但是也具備著華夏和東南壓一些古廟的共通點。
不過考古學家們說這座完全不同,按他們的說法,這座金字塔比任何一座已知的歷史遺跡都要古老得多。
這里曾經十分繁榮。金字塔周圍的雨林隱藏著一座龐大的城市廢墟,無論它在幾千年前經歷了什么災難,現在這里的建筑物已經所剩無幾了。
一座座石堆,面相古怪的破碎雕像用其空洞的眼神自草叢中窺視著,幾塊殘垣斷壁勾勒著昔日雄偉建筑的根基。
這塊土地被世界所遺忘,只剩當地人記得這里,但是他們很少提起,并非是什么禁忌,而是他們在保護它,同時還在質疑外人到此的目的。
沒有通過言語線索,一周前,帝王組織利用衛星成像找到了它。
但是進這座遺跡可不僅僅是為了考古發掘,最關鍵的是在金字塔的內部
里面發出奇怪的聲音,而那才是他們的首要目標。
前哨站負責人安澤和隨行人員駕車駛過大門,沿著坑坑洼洼的土路一路向著神廟行進。
還沒有吃完早餐的他接到了來自基底內部的緊急報告,匆匆趕來加班。
近距離看,可以發現這座金字塔的獨特特征。
其他地方的金字塔通常都造得十分堅固:底端基座被填充夯實,頂端建立一座廟堂,里面可能還有一些墓穴或者藏寶室。
但是這座飛蛾神廟則截然不同,它里面大部分是空心的,被多根石柱支撐著,里面還有大量的樓層和出入口。
跟他們生活的營區一樣,這里也被柵欄和瞭望塔包圍著。
將吉普車停在柵欄外他們走了過去。另一組守衛在放行通過后關上了身后的大門。
安澤爬上寬闊的中央樓梯,穿過了中間的門廊。
神廟中華麗的石雕以及神秘的符號,暗示著此地一段流逝于時間中所不為人知的古老神話。戴有華麗頭飾的婦女雕像支撐著房頂,神態清晰安詳。
考古學家表示覺得共同守護著秘密的她們也隱藏著各自不同的謎團。
昆蟲學家布齊尼博士在走廊等待著了他們。
他看上去大概四十歲左右,一頭烏黑的頭發,發際線向后退去,臉上還帶著一絲傻兮兮的笑容。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安澤向布齊尼問道。
“不知道,”博士回答道,“一小時前它還如同個嬰兒一樣熟睡,突然間它的輻射水平飆升到了頂點,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到了一樣。”
“我去看看。”安澤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情況了。
當他們進入神廟后,眾人首先看到了一些浮雕,雕像像非常漂亮,風格很抽象,但是清楚地表現出了一只很獨特的飛蛾,考古人員正在對其拍照。
駐足了一會兒后,眾人穿過了門廳入口。
室內也和神廟其他地方一樣是石制的,不過里面已經堆滿了現代尖端器材。
頂部的照明燈接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擺滿了電腦、診斷設備以及多種顯示器的辦公桌安置在靠墻位置以騰出通道方便進入中央更大的房間。
心腦電圖反饋出了一系列連續的事件報告,輻射廓線的漂移和重構,聲納成像及大量數據在多個屏幕上。
身著帝王組織制服的科學家和技術人員正情緒高昂地進行著工作。安澤上一次來這兒的時候,這里還更安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