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臉破破爛爛,像是流水線工廠上粗制濫造的殘次品。
羅森眼神淡然,一動不動盯著對方,絲毫沒有因為眼前的驚悚場面讓情緒產生半點波動。
“說完了?”
人偶娃娃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這和它預想的根本不一樣!
平常那些人不是早被嚇得哭天喊地屁滾尿流了嗎?
“說完了就去死吧!”男人冷漠出聲。
幾條黑紅色觸手從背后閃電般射出,狂風呼嘯,刀刃寒光閃爍著,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殘影。
“咚咚咚咚!”
聲音細微,鋒利的刀刃和人偶娃娃接觸的剎那就將它們砍成兩半。
短短幾秒鐘,幾十個飄在空中的木制人偶連羅森身都沒有近幾乎全部成了碎片。
其中有一只穿著白色婚紗的人偶娃娃動作格外靈巧。
它的臉部有一條裂縫,頭顱之中鉆出大量細長蟲子,見勢不妙飛快向里屋跑去。
可惜,速度還是太慢!
“砰——!”
一聲爆響,那只娃娃直接斷成數截。
“唐娜·貝內文托。”羅森目光悠遠深邃,聲音冷酷像是宣判死刑的閻王。
里屋中,破碎的婚紗人偶娃娃旁邊站著一個人,全身上下套在黑色的紗裙內。
八柄刀刃從各個方向圍著她們,即使如此,她也緊緊拿著那只人偶,小心撫摸著,口中說著亂七八糟的囈語。
“安吉,安吉,我的好朋友。”
“哈哈哈,安吉,今天我又見到父親了。”
聲音逐漸減弱,沒有等羅森反應過來,人偶師唐娜和她的娃娃就在他眼皮底下開始鈣化,最后變得就像一堆枯枝敗葉一樣。
“什么情況,這就死了?”羅森愣住了。
零號操縱的肌肉刀刃沒有碰到唐娜一絲毫毛,只是單純殺了那些人偶娃娃。
怎么就死了呢?
疑惑中他向那堆鈣化物質仔細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人偶娃娃體內,他剛才感覺到了熟悉的生物氣息,類似狼人和八尺夫人。
剛開始只是以為對方是雜兵,現在看來應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人偶師唐娜的能力應該是利用那些變異花朵讓人陷入幻術,在利用人偶娃娃戰斗。
只是這兩項能力被羅森輕而易舉的破掉了。
“浪費啊,浪費!”
感慨了一下,他向其他房間走去,希望找到一點好東西彌補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都習慣寫日記,羅森在唐娜臥室里找到了關于那種變異花朵的培養記錄。
除此之外,他還在側臥里找到了一本疑似傭人記錄唐娜的筆記本。
“唐娜小姐現在被母神米蘭達收做養女了。服侍她這么多年,我還從沒這么高興過。
從小時候起,她就因為臉上的傷疤,一直害怕跟別人打交道。
打從她父母死后,她就把自己關起來,只跟安吉說話。安吉是她父親做給她的。
所以我對母神米蘭達充滿了無盡的感激。”
“唐娜小姐看起來很開心。也許是我想多了,可是總覺著她的人偶安吉更有活力了。
她今天來花園里找我,還通過安吉跟我聊天。我們聊得很高興。
還說到了從母親那里得到什么力量的恩賜。”
看完羅森沉默了片刻,長嘆了一口氣。
他打開地圖,看向下一個離自己最近的目標。
“海森伯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