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做了一筆虧本生意。”
老人一屁股坐倒在地，滿臉愁容，提起茶壺，對準壺嘴就是一頓猛灌。
就在這時，有人走到了他的攤位前。
見生意上門，老人立刻放下茶壺，抹了一把嘴，正襟危坐。
來人戴著一副貓臉面具，身材輕盈，一襲青衫，雖然看不到容貌，卻讓人感到氣質出眾。
顯然是一名女子。
老人雙指捏出手印，搖頭晃腦道：“姑娘是來求姻緣，還是測命格？嘿嘿，不瞞姑娘說，老夫不但能批陰陽，斷五行，還可看掌中日月，揣摩天地造化……”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女子打斷了老人，聲音清冷，如山澗溪水。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張燦爛的笑臉，“乖孫女，怎么是你？”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女子重復著這句話。
“好像是半個月前，我也記不太清了。”老人笑呵呵說。
“為什么不回家？”女子質問，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怒意。
“乖孫女，別生氣嘛。”
老人賠笑道：“最近太忙了，等我閑下來，一定回去。”
“忙著偷蒙拐騙？”女子冷冷地說。
偷這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乖孫女，你瞎說啥呢。”
老人吹胡子瞪眼，“老夫金盆洗手多年，早就不‘偷’了！”
“那我把‘偷’去掉。”
女子淡淡說，“你忙著蒙拐騙，對吧？”
老人臉色一紅，支支吾吾，“哪、哪有！”
女子輕輕一嘆。
“爺爺，回家吧，大家都很想念你。”她柔聲說。
“我可不想念他們。”
老人撇撇嘴，繼而瞇眼笑道：“我只想念我的乖孫女。”
女子沉默不語。
老人摸了摸肚子，“乖孫女，陪爺爺去吃一頓宵夜？”
女子點點頭，“我知道一家燒烤店，味道還不錯。”
“你什么時候開始吃燒烤了？”老人驚訝。
女子認真地想了想，“五天前。”
“那好，我們就去吃燒烤。”老人笑笑，開始收拾東西。
“爺爺，以后別給人算命了，算錯了會惹出麻煩。”女子說。
“放心，只要我認真算卦，絕對不會算錯。”老人隨口回答。
女子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你剛才幫那兩個客人算卦，有認真嗎？”
“那倒沒有。”
老人嘿嘿一笑，“誰讓他們不先付錢。”
“那就好。”女子喃喃。
“走吧，乖孫女。”
老人站起身，邁開步伐。
女子跟在老人身后，注視著老人的背影，怔怔出神。
面具下，少女神情古怪。
有一件事，她一直弄不明白。
為什么自己的爺爺，一個喜歡偷蒙拐騙的家伙，會成為和肖姐齊名的存在呢？
同樣是七絕，差距有點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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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與林紫衣走出漆黑的小巷，來到了分叉路口。
白溪忽然有些好奇，右邊路口通往靈界的夜市，那左邊路口的盡頭，又會有什么呢？
這樣想著，他往里頭看了一眼。
漆黑一片，什么都沒有。
他收回視線，和林紫衣離開了此地。
片刻后，黑暗中傳出了腳步聲。
一名青年負著手，從左邊路口踱步走出。
青年神色冷峻，面若寒霜，眼底深處恨意涌動。
夜已深，寒風吹進小巷，呼嘯作響。
青年冰冷的聲音，在小巷中擴散開來。
“這一天終于要到了。”
“好好等著吧，秦瓊。”
“黑龍會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