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
注意到這兩個字眼，白溪不由問道：“為什么是曾經？”
“因為這個世界上一共只有三把尼祿，而且制造它的人，在幾年前離世了。”攤主說，“就比如一座江湖有十大高手，如果其中一人死了，你認為他還能被稱作十大高手嗎？”
白溪搖搖頭，“不能。”
“我的天呢。”
原先處在震驚中的林紫衣終于回過神來，掩著小嘴，驚呼道：“老板，最后一把尼祿竟然在你手中。”
攤主笑道：“機緣巧合下到手的。”
白溪心念微動，“小魔女，還有兩把尼祿都已經有主人了？”
“笨蛋！”林紫衣又踩了白溪一腳。
白溪哎喲一聲，神色茫然。
自己又講錯話了？
“這位豬頭客人，看來是剛成為修煉者不久。”
攤主收起尼祿，笑呵呵道：“靈界誰不知道，那兩把尼祿在肖青眸的手中。”
白溪呆住了。
他沒有想到，兩把尼祿的主人是同一個人，而且他還見過這個人。
七絕之一，女武神，肖青眸！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名字，心想有時間一定要問問爾爾仙，她的頂頭上司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老板，為了這把手槍，本小姐說什么也要逮到拳叟！”林紫衣信誓旦旦地說。
“小姑娘，那我恭候你的好消息。”攤主哈哈一笑。
兩人告別了攤主，繼續前進。
白溪環顧左右，兩邊的攤位上擺放著各種罕見的商品，有人售賣冷兵器，刀槍劍戟樣樣都有，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凌冽的寒芒。
也有人售賣一些小瓷瓶，瓷瓶上貼了一張紅紙，白溪湊近一瞧，原來這些瓷瓶都是丹藥，什么補氣丹、爆氣丹、靜心丹，每一瓶都價格不菲。他還找到了爾爾仙給他服用過的蘊養丹，向攤主詢問了一下價格，竟是要上萬華夏幣，比其它丹藥要貴上好幾倍。
他覺得心里有些美滋滋的，心想爾爾仙對自己可真好！
還有人售賣書籍，書本類型繁多，包括武功秘籍、靈界趣聞、修煉心得。見到白溪，攤主的面具下發出猥瑣的笑聲，偷偷摸摸遞給白溪一本書。
白溪撇了眼書名，叫做《大俠的風流人生》。
“哥們，這本書最近熱賣，要不要買一本收藏？里面描繪的內容很真實哦，真的很真實！”攤主嘿嘿嘿地笑著，一再強調“真實”兩字。
白溪扭頭就走，倒是小魔女一臉好奇，如果不是白溪拉住她，差點就要付錢買書。
“干嘛不讓我買？”
“看了這本書，你會學壞的。”
“拜托，我是魔女哎，本來就是天底下最壞的人！”
“我還魔王呢，反正不行。”
攤位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客人稀少，白溪和林紫衣很快便逛到了最后一個攤位。
來到這個攤位前，兩人登時怔住了。
攤位上什么都沒有，一個老人臥倒在地，旁邊放著一壺茶，一張狗臉面具。
這是唯一沒有戴面具的攤主，只見他滿頭白發，留著兩撇山羊胡子，身穿一件破舊的青色衣衫和一件短褲，儼然一副窮酸樣。
“要不要給點錢啊？”林紫衣小聲問。
“喂喂，你說啥呢，小姑娘！”
老人翻了個白眼，“老夫不是乞丐！”
“那你在這里干嘛？又不賣東西。”林紫衣面色古怪。
“我是不賣東西，但是老夫有一樣本事。”老人說。
“什么本事？”白溪與林紫衣一起問道。
老人喝了一口茶，眉頭揚起，得意道：“老夫會算命！”
兩人很有默契地哦了一聲，轉身走人。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