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換一個地方。”姜羽弱弱的說著。
“我去問一下有沒有包間吧,在這里等著。”閔詩覺得她的責任任重道遠啊!
三人坐進包間已經是二十分鐘后的事情了,陸瑾天給她打電話,知道了地點,表示要過來。
“你不是吧!為什么要把謹哥給叫過來啊?”羅佑安哀嚎連天的叫喊著,以謹哥冷酷的性質,往這里一坐誰還玩鬧得起來呀!
“你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他不要過來。”閔詩懶得搭理他,一天天什么臭毛病,都給慣的。
“姜羽,把你帶出來我是需要負責任的,有些人的真面目看清楚了,對你而言是一件好事。
借酒消愁那是很不理智的行為,只有那種碌碌無為,無法掌控的人生的,才會這么的墮落。
這是是你人生中一個小小的波折,當你面對的事情多了,就會覺得這些不過是小菜一碟,完全不值得一提。”
閔詩一杯酒遞到她的旁邊,讓她切身實際的感受一番。
姜羽喝了她提過來的酒,就扒下睡著了。
“不是吧,她這還沒開始喝,就已經醉了嗎?”羅佑安搓搓眼睛,帶著一點心虛的喵了閔詩一眼。
是他嚷嚷著要出來喝酒的,不會把帳算到他的頭上去吧?
“別瞎嚷嚷,該吃就吃,該喝就喝。”閔詩捧著手機,百無聊賴的玩著游戲,一眼就看得出來興趣缺缺了。
面前美味的食物一點都沒有往嘴里放,就仿佛不為所動一般。
“不吃嗎?味道還是挺好的。”羅佑安總感覺這個時候的她,有一點生人勿近,身上帶著一點朦朧的距離感。
一個眼神冷冷的掃視過來,羅佑安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被凍僵了。
阮瑾天到的時候,看了一眼就知道什么情況了。
也只有羅佑安這個傻白甜才分不清楚狀況,一個人在那里糾結著。
阮瑾天挑選了一個離閔詩近的距離坐下,帶上手套,慢條斯理的剝著蝦。
羅佑安被這種窒息的環境給搞懵了。
阮瑾天不愧是他謹哥,就是鎮定,一個鍋配一個蓋是有道理的,兩人這么看著就是絕配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半個小時,姜羽悠悠轉醒,整個人發懵的時候,閔詩遞給了她一杯水。
“姜羽,人生擺在你的面前了,怎么選擇你了解了嗎?”閔詩的話重重地敲在她的心頭上。
姜羽抬頭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仿佛經歷了一遍噩夢中的過程一般。
“我夢里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嗎?”姜羽帶著顫抖的聲音問著。
“你夢里的事情我看不到,但是從面相上能夠推測的出來。
坐下來吃點東西慢慢地思考一下,這一輩子的時間還長呢!”
閔詩把紙巾遞給了她,姜羽機械的在臉上擦拭著,神色恍恍惚惚的。
閔詩看著擺放在面前食物總算是十指大動了。
羅佑安后知后覺發現,他剛剛錯過了一出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