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外記得團團轉的眾人,終于看到宮門被打開,內侍尖著嗓子說道:“請諸位大臣進殿議事”。
這些大臣面面相覷,還不知道宮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進殿議事?那是誰主事?
但不管宮里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現在也必須要進去的,方才那通信兵騎馬進了宮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怕是邊境出了問題,現在圣上駕崩,宮里也要辦喪事才對。
大伙走進了宮里,但是卻沒有看到應當出現的白皤,也沒有看到宮人穿著喪服,這些人心里更加不安了,懷揣著一顆忐忑的心走進了金鑾殿,上方龍椅旁坐著的正是寧澤宇,而下面為首的人是司徒明道,諸位大臣自發的站在一邊,恭敬的低著頭。
徐擎看著眼前這種場景,心里更是覺得詭異,特別是上方的寧澤宇,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有些違和。
待所有大臣都到場之后,寧澤宇才開始說話:“如今邊境告急,需要增加援軍,孤第一次代理政事,想聽聽諸位大臣的意見”寧澤宇把原本的‘我’改成了‘孤’。
“三皇子殿下,您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現在是怎么回事?”說話的是付忠誠,他是皇后的父親,也是寧弘琰的太子師,由他來說話,非常合理。
“付大人,如今圣上駕崩,太子年幼,大皇子病重,攝政王奉命出征,宮中只得孤一位皇子,而現在國事告急,由孤來暫理政事,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寧澤宇氣勢極盛,也有些不以為意,他認為他自己現在的舉動是非常正確的,也絲毫沒有差錯的,他又沒有坐上那張夢寐以求的龍椅,只是在一旁,已經夠收斂的了。
“現在太子雖然年幼,但是還有皇后娘娘,何時輪得到你來理事!”付忠誠十分不滿,他怎么允許原本屬于自己外孫的權力被他人奪取。
“付大人,您可是老糊涂了,后宮向來不得干政,萬萬不可破了規矩,再說了,這宮中還有比孤更合適的人選嗎?”寧澤宇冷笑一聲。
“付大人,現在當急的事情可不是在爭論這等浪費時間的事情上,邊境的將士們還等著我們增兵援助,圣上的喪事還等著我們去安排,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您不會連這點事情都分不清吧?若是如此,您也擔當不得朝廷重臣這一職位了”司徒明道要么不開口,要么就是直指問題的關鍵,不愧是丞相。
“你!”付忠誠被司徒明道一噎,氣的都要說不出話來了。
“付大人,是有輕重緩急,現在議事才是要緊,至于有誰來主事,待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再來討論也不遲”黃豐裕也出聲說道。
“就是,付大人可不要誤了國事,若是丟了一塊領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付大人還是好好聽著吧”
司徒明道麾下的人七嘴八舌的對著付忠誠嘴巴不是嘴巴,臉不是臉,說話嗆得付忠誠一句話也說不出。
徐擎也想替付忠誠說上一句,但是莫朝文拉了他一把,表示現在不要做出頭鳥,他們說的也沒錯,現在國事要緊,其余的也要緩上一些才是。
寧澤宇冷眼看著下方的大臣對著付忠誠一陣懟,面上毫無表情,但是心里卻樂開了花,原來坐在這個位置上是這樣的感覺,只需要自己一句話,下面的人就會為了他爭吵起來,要是坐在旁邊的這個位置上看戲,那就更加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