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這些銀色小石子，能形成銀礦石？”
這個想法一出，方今汗毛倒立，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迫不及待想要出去，叫莫老頭問個清楚。
方今二話不說扔下鋤頭，就朝著光門沖去！
莫問二人此時在小溪村滿世界布置陣法。
就聽見“云叔！云叔！”的大喊聲。
莫老頭聽見，知道方今叫自己。
“方小子找老夫做什么？”
方今終于找到了莫老頭。
“云叔，問你個事！你必須認認真真回答我！”
莫老頭見方今一臉急切又嚴肅，疑惑：
“什么事情整的那么嚴肅？”
“云叔，如果一處地方要形成那銀色礦石一樣的四階靈物，需要多少時間？”
莫老頭不知方今為什么會問這樣古怪的問題，他掐指一算，模糊地估算：
“大約需要數十萬年吧，和靈石礦脈的形成時間差不了多少。這是在有濃郁地脈的地方。
如果是地氣稀少，靈氣貧瘠的地方，可能還要更久。到底需要多少時間，老夫也不清楚。可能生機厚重一些的地方，誕生的幾率也會大一點。”
方今疑惑道：
“土壤也有生機？不是只有生物才有生機嗎？”
莫老頭瞅著沒見識的方今。
“誰跟你講只有生物才會有生機？土壤自地脈而生，天生屬土，有地脈供養，就是塊石頭也能成靈，土壤為什么不能有生機？”
這一瞬間，方今想起了那神秘空間中略帶清香的土壤。
“難道那些都是……？”
方今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行尸走肉一般走開了，回到宮殿后方今還是久久不能回神。
“難道自己自神秘空間消失了那么幾天，神秘空間已過了數萬年？”
這個想法是如此的荒誕，但方今卻越來越相信它是真的。
就這樣過了一天、兩天。
等方今再次清醒的時候，是莫老頭他們來提醒方今，表示大型聚靈陣已經布置完畢。
聽到這個消息，方今終于回過神來。
關于神秘空間的問題，有時間再仔細探究吧。
“這樣啊，那我們走吧！”
方今起身撣了撣衣袍上的灰塵，然后就和房間里的莫問二人一起去了靈液湖。
路上方今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讓他極為頭疼的問題。
“云叔，這大型聚靈陣到底花費了多少？”
莫老頭也大概算過。
“已經是掏空了我們三人所有的靈材，大概搭起了基礎架子。用于大型聚靈陣運轉的靈石，老夫和問道友所有的靈石加一起，可能也就只能運行半月時間。”
方今是對這些東西沒有概念，他就只知道，我從今天開始是一個窮鬼了。
“看來只能將那些靈藥靈草賣掉，才能維持生活了。”
方今是一臉的愁苦。
莫老頭安慰道：
“方小子，你也不用難過。資源賺來就是用來修煉的。老夫年少時也是一路窮過來的。
吃過苦，才能知道生活不易。其實你小子一開始就暴富，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方今雖然聽著莫老頭的話，但是心情沒一點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