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有片刻的靜默，華宛沒想到她會問起這個，幽幽答道：“我有權利選擇。”
好吧，她沒權利。
“東西呢？”提起這個，華宛的眼中不可避免地流露一絲狂熱。
卜美仙也有些雀躍，從懷中掏出一塊布，輕輕地放在她身旁的桌子上。
華宛見此急切地掀開布，一塊晶瑩剔透的蔚藍石頭赫然映入眼簾，華宛顫抖著手拿起石頭嗅著，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眼中微熱。
十年了，她有十年未見過靈力如此充沛的事物了。
卜美仙在一旁看著，心中很是高興，她賭對了！
這人是仙人！
不枉費她一番折騰才從男主那偷出三塊靈石，有劇情在手，男主的秘密在她面前無處遁藏。
出家人做的事，哪能是偷，是借才對。
華宛毫不在意自己的失態，這么多年過去，她早已什么都不顧了。
視線移到卜美仙身上，眼中有貪婪，“哪來的？”
卜美仙的心中微沉，不是說好把東西給她，她收她為弟子嗎？難道還想過河拆橋？
面上波瀾不驚，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在街上小攤那里看到的，瞧著很是稀奇，聽說您一直在尋求此物，就來獻給您了。”
“是嗎？”華宛撫摸著手中的靈石淡淡說道。
一瞬間，屋內威壓四起，簾紗飛揚，卜美仙大驚，仿若有千斤石頭落于背，頓時跪在地上，雙手支撐在地板上，額頭暴起青筋。
草，被陰了一手。
卜美仙氣得牙癢癢，是她活該，忘記了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還用她那現代人觀念的道德約束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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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宛從榻上下來，冷冷地看著她，“我就算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曉。”
卜美仙清晰地感受到殺意在彌漫，有一雙無形的手牢牢握住她的喉嚨，雙腿不爭氣地在打顫，瞬間趴在了地上，臉頰緊貼著冰涼的地板。
真接近了死亡，求生本能開始作祟。
卜美仙口齒不清地求饒道：“我還有一塊放在家里了，明兒就都給您，別殺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
華宛不理會她的說辭，蹲下身抬起卜美仙的臉，仍是冰冷地問道：“最后一次，哪來的？”
卜美仙的內心又是焦灼又是恐慌，都怪她，不該貪男主的東西，這不，老天來懲罰她了。
她若是說從男主那拿來的，依這人對靈石的瘋狂，寧可錯殺不肯放過，但男主又豈會輕易死掉。
男主殺她確實是原主活該，她自己本身與男主無冤無仇。
華宛見她沉默不語，眼神暗下來，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一下又一下。
除非萬不得已，華宛是不樂意白耗費靈力的。
這個死妖婆破壞了她對出家的美好想象。
氣死她了。
華宛看著眼前雙頰腫的通紅，嘴角裂開的卜美仙冷笑，她找了十幾年的靈石就這樣出現，她不信其中沒有緣故。
看來要搜魂了。
華宛五指用力地捏住她的頭，站起身來。
卜美仙只覺得頭要爆了，疼的后背冷汗淋漓，想反抗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