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十分隱晦的散發著的惡意，正在飛速地向著船只這邊靠攏。
維利起身，將外套穿在身上，向著甲板上走去。
然而還沒有走出船艙，維利就聽到了海水中巨物撞擊的聲音，緊接著傳來海洋生物嘶叫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回響，立體感非常強，一聽就是某種鯨類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維利就聽到甲板上，有守夜的船員在大聲地驚慌喊道：“三號船被襲擊了！襲擊者是一頭灰鯨！”
雖然一聲聲呼喊，維利能感覺到船艙內一陣騷動。
熟睡的船員們，開始陸陸續續地醒來并且向著甲板上趕去。
維利加快幾步，直接走上甲板。
此時的甲板上人頭攢動，有人拿來了巨大的海叉，得三人合抱才能穩住。
也有人走上了甲板高處的大型弩處，將粗大的弩箭架了上去。
這些武器，都是船隊們準備的用來抵御大型海獸的底牌。
作為一個常年在海外航行的大型漁船隊，他們的防守措施非常完善。
維利穿過騷亂的船員，走到欄桿邊上。
“這是灰鯨？”
維利的眼中露出一絲驚駭。
一般來說，一頭灰鯨的最大長度也就不到二十米，可眼前的這一頭，怎么看也得有三十多米，甚至比鯨類體型最大的藍鯨還要大上一圈。
三十米，若是當作距離來看，可能就是很短的路程。
但若是用它來形容一個生物的體長，那實在是太過恐怖。
這頭灰鯨拍起尾巴，就能飛濺起無數的水花，即使隔了很遠，維利的身上也已近被浸濕。
“不對……”
維利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忌憚。
剛才他感知到的那股惡意，就是從這頭灰鯨的體內散發出來的。
“不是灰鯨本身的惡意……”維利仔細感知了一下，發現了關鍵，“而是它的身體內，有著一個散發惡意的源頭！”
“這頭灰鯨為什么這么狂躁！”
已經有船員開始大聲抱怨，聲音中帶著些許恐慌。
只見那頭灰鯨，在將三號船的船體撞擊出來裂紋和一個窟窿后，就開始向著五號船發起攻擊。
它一邊怒號，一邊拍打水面，又同時進行猛烈的沖鋒。
其他船只見此，也都還是緩緩靠近進行協助。只有維利所在的一號船，在和灰鯨徐徐拉開距離。
這是之前船長約布林的指令，一旦遇到海面上的危險，絕對不能讓一號船犯險。
因為此時的一號船上，維利男爵正在上面。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維利男爵身處于危險之中。
這是態度問題，約布林可不想讓男爵大人因此對自己感到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