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了約10來分鐘,市一院的急診中心就在眼前了。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現在市一院急診中心的外面依然架設起了不少長槍短炮,還有一些消息靈通的自媒體拿著手機,在醫院外準備直播。
醫院的保安在外面維持秩序,有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急診室外的一個小平臺接受媒體采訪。
四人從人墻外的縫隙偷偷溜了進去。
進到急診中心,葉然打電話給洪澤男,過了不到十分鐘,洪澤男滿頭大汗的從消防通道走了出來,遠遠的向葉然他們招手:”這邊!!”
葉然抱起葉小九,三人擠過人群,跟著洪澤男從消防通道上了四樓手術室。
由于這個案件的案情十分惡劣,市里面高度重視,很多院領導都聚集在手術室外,各科室的大主任、帶組教授們也都在手術室外待命,所以平素冷清的手術室外頭顯得有點擁擠。
葉然他們剛到四樓的時候,手術室的氣密鉛門就打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又跟另一名護士抱著幾包紅細胞急沖沖的趕回手術室中。
一對老夫婦就站在手術室的門外,對比起院領導跟那些大主任們一身耀眼的白大褂,這對穿著普通的老夫婦就顯得額外引人注目。
老太太雙手合十,嘴里不斷的喃喃念著,應該是在祈禱神靈保佑她的孩子,只是不知道她的孩子是那個年輕的交警,還是那個年輕的女孩?
老先生顯得比較鎮定,扶著老伴,眼光一直落在那密閉的鉛門上,沒有移開。
手術室外的等待區還站著兩名醫院的保安,保安看到他們靠近手術室,就過來想要阻攔,洪澤男上前告訴他們這幾個人是患者的家屬,保安這才放他們靠近手術室。
洪澤男走到一名看著很威嚴的白大褂旁邊,輕聲的說了幾句,那名白大褂點點頭,隨即向葉然等四人走了過來。
“我是長門市市一院醫務處處長洪偉。”白大褂伸出手跟葉龍、葉然握了握。
“你們是葉小六的親屬是嗎?”
葉然他們還沒響應,反而是葉小九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葉小六是我爸爸!”
洪偉微微一笑,見小九可愛,伸手想去摸摸小九的頭,被小九一個側頭躲了開來。
洪偉也不覺尷尬,他收回手,一臉嚴肅的跟葉然等人說道。
“我們院里非常重視這次的搶救,但由于患者的傷情都比較復雜,所以手術可能會花上比較長的時間,至于費用的部分你們不用擔心,會全由院里報銷,家屬不需要出一毛錢。”
葉龍點點頭,感激的說道:”拜托你們了。”
洪偉肅容道:”患者葉小六是見義勇為的英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跟葉龍他們交代完,洪偉轉身想要回手術室,卻看見蘇綺站在葉然身邊,洪偉愣了一下:”小綺?妳怎么在這?”
“洪叔。”
蘇綺對洪偉微笑著打招呼。
洪偉點點頭,正要跟蘇綺說話,突然他的電話響起,他對眾人點頭示意,就走到旁邊去接電話了。
洪澤男看洪偉走得遠了,才嚴肅的對葉然說道:”你的針灸是有效的,到了醫院后,我們拍了CT跟造影,證實幾個主要的出血口都已經凝住了,三個患者都是這樣。”
葉然「莫測高深」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多說多錯。
蘇綺在旁聽到了洪澤男說的話,漂亮的桃花眼亮了一亮。
這已經證明了葉然針灸是真的有效果的。
“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洪澤男搖搖頭。
“洪醫師,我現在沒有心思跟你討論這個,我兄弟還在里面。”
葉然”沉重”的說道。
洪澤男一愣,隨即跟葉然道歉。
“抱歉,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
“沒事,如果我兄弟沒死,我們再討論吧。”葉然一臉沉痛的說道。
其實葉然一點也不緊張,因為他知道,這三個傷者里面,傷情最輕的就是葉小六。
葉小六是被那瘋子一刀刺傷了肝臟,造成肝臟大出血,而他的止血已經把葉小六最致命的肝動脈出血給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