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完芽衣之后的第二天，符塵依舊是如同往常一般早起做飯。
一切看起來都好像沒有什么變化，還是如同往常那樣。
只是……
“班長……我能問一下這是什么嗎？”符塵有點蛋疼地看著手里符華遞過來的書――《約會一百問：從入門到精通》。
“你明天要和芽衣同學出去約會對吧？”符華說道，“好好看看，對你有幫助。”
“……”符塵頓時死魚眼了，“不是，我不就是把芽衣支開么……你們怎么這么興師動眾地搞得我要去相親一樣？”
“和相親有區別嗎？”符華推了推鼻梁上的賽文同款眼鏡。
“呃……”符塵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反駁的點。
“拿著好好看看吧，怎么說也有點用的。”符華再次強調了一次，然后直接把這本書往符塵懷里一塞，轉身準備離開廚房。
“師父……”符塵突然用了這個屬于五百年前的稱呼，而符華聞言，則不由得一愣。
“如果是在五百年前，我想你不會這么做的。”符塵這么說道。
畢竟當時在八重村的時候，符華對符塵的看管幾乎可以說到了一定境界了。
就是當時和八重櫻去淘米，符華其實也在暗中跟著的。
“……五百年前的我，我已經記不清了。”沉默了許久，符華如此說道，“但直覺告訴我，那份記憶很重要，而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嗯。”符塵點了點頭，“但是，很遺憾，我現在不能告訴師父你。”
“為什么？”
“保護。”符塵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等到師父你下定決心，決定向天舉起反抗之劍時，我會將一切全盤托出，不會有半分保留。”
“向天舉起反抗之劍么……”符華低下頭，隨后將鼻梁上帶著的眼鏡摘下，放在手中端詳了一陣。
“我知道了。”符華將眼鏡握在手心，隨后轉頭對符塵開口，“希望到時，你會如同你說的那樣，沒有半分隱瞞。”
“嗯。”符塵點了點頭，“這是屬于仙人的承諾。”
而符華則離開了廚房。
不過事后，她好像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仙人？”符華突然陷入了沉思。
傳說中，和赤鳶直接有所相關的仙人只有蒼玄，丹朱，以及渡塵。
而符塵這樣就絕不可能是蒼玄和丹朱二人之間的任何一個。
而且他還叫自己師父……所以身份上應該是渡塵沒有錯。
但是傳說之中好像還有一個說法是……
『赤鳶與渡塵即是師徒，亦是夫婦。』
意識到這點的符華突然大腦宕機了。
等等等等，這展開不對吧！
自己五百年前好像還在忙著執行火種計劃吧？怎么還會有心情談戀愛？
而且還是和自己的弟子？
怎么想自己也做不出來那種事吧！
但是……如果聯想起之前第一次和符塵見面的時候符塵的反應……好像一切又都說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