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這不是回來了么?”
武爸深吸了一口氣,身體顫抖不止,聲音都帶著哭腔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武清鋒紅著眼眶看著爸爸,爸爸的臉上也帶著淚痕。
在她的記憶里,爸爸別說哭了,眼眶都從來沒有紅過。
這一刻武清鋒才體會到,原來一個人去世了,家中的親人會是如此模樣。
武清鋒雙膝下跪,顫聲道:
“爸,媽,女兒不孝!”
武媽連忙扶起了武清鋒:“快點起來,這是干什么……”
武爸抹了眼淚,開了燈,拉開了窗戶,客廳里又是一片明亮。
武爸督促著武媽:“這大過年的,女兒也回來了,你老哭什么,應該高興才是啊,年貨也還沒有置辦呢,馬上就要除夕了啊。”
武媽拉著武清鋒的手,說什么也不愿意松開。
仿佛一松開,武清鋒就會從自己眼前再次消失似的。
……
“楚大哥,我們去哪兒里啊?”
“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嗎?”
“沒有,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陪楚大哥玩兒啊。”
“白薯,有點主見好不好?”
“那我們去看一下天使教會好不好?我想去還愿。”
“還愿?”
“對啊,楚大哥回來前,我每天都會向大天使長米迦勒許愿,希望楚大哥可以平安回來。”
“我一直都很平安,有大哥罩著我!”
“那你去不去嘛?”
“去去去,反正現在我也不知道去那兒玩兒,索性去看看你說的那個什么米迦勒也不是不可以啦。”
“謝謝楚大哥。”
孟白薯穿著楚江給她新買的衣裳褲子,圍著楚江歡呼雀躍。
街道上偶有甜蜜的情侶,還有拿著鞭炮到處找狗屎炸的熊孩子。
楚江孟白薯融入其中,絲毫沒有違和感。
“對了楚大哥,我記得你說過你還有兄弟姐妹?”
“是的呀。”
“你能帶我去見他們嗎?”
“不行!”
“啊?為什么不行?”
孟白薯有些失落。
楚江干巴巴道:“我……我不敢啊。”
“為什么?”
“因為二姐可兇了,這回我是偷跑出來的,幾年沒回去,要是我回去了,她非得廢了我不可。”
“那么兇啊?”
“那可不,所以我真的不敢回去。”
“那你總不能一直不回去吧?”
“所以我就在后悔啊。”
“后悔?后悔什么?”
“你說我當初跑出來干什么玩意兒,我也好想回家哦,七妹做飯可好吃了,想想都饞死了。”
“我做飯不好吃么?”
“嗯……說實話,挺好吃的,但是和七妹相比還是有點距離。”
“哼!”
“隨便哼,我是老實人,一向都是實話實說。”
“以后不做飯給你吃了,自己烤你那半生不熟的肉吃去吧。”
“哼!孟白薯做飯天下第一好吃,誰敢說不好吃我就跟誰急眼,真的!”
孟白薯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就你這樣還老實人呢?”
楚江搖頭晃腦地對孟白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