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孟白薯頭上還纏著繃帶,他來到陳小風面前,還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
看著她臉上傷疤,陳小風嘴角動了動,想問些什么,猶豫了半響,最后只是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孟白薯受了多少苦沒人知道,她也不會主動跟別人提起來。
現在站在陳小風面前的孟白薯,在她身上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陳小風記得以前孟白薯是個挺內向的姑娘,還十分害怕自己,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現在性格都已經轉變了。
“寧千手,你怎么胖了這么多?逃亡路上你丫不會到處偷肉吃吧?”面對寧千手,陳小風發出了靈魂追問。
因為有上回幫自己找回錢的事情,陳小風對寧千手還是十分有好感。
“打腫了!!!”寧千手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臉。
而與孟白薯相比,他就要慘得多。
他偷東西的本領的確是無人可比,但問題是,逃難的路上也沒有東西可供給他偷啊。
有回餓的不行偷了吃的,被人發現后被吊著打。
要不是楚江帶著他的大隊伍正好經過,收編了所有人,估計寧千手就已經被吊著活活打死在樹上了,臉上的淤青腫脹到現在都還沒消退。
“白薯,你這一路來,有沒有見過孔先生或者衡恒他們?”
孟白薯搖了搖頭,肯定道:“沒看見,大家早都跑亂了套,這一路來的路上,都往從西風道往走馬道走的游民,我有的時候也會仔細看,但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看到。”
寧千手也點頭道:“你要這樣找人,簡直就是難比登天,人太多了。”
陳小風心里有些失望,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錢春花劉根碩一行守衛軍,他們應該是跟王富貴有關系。
“你們是見過王富貴?”
“我們是王富貴隊長的部下,此前他帶著我們一路逃跑,我們才沒有被尸鬼包圍。”說起王富貴的時候,錢春花滿是佩服。
在他心里,沒有王富貴,自己早就已經死在了抵抗尸鬼的陣地上,那里還會有現在?
劉根碩接著錢春花的話茬繼續道:
“后來我們一路緊趕慢趕,遇到了碰到楚江老大,隊長說帶著我們太危險,就讓我們跟著楚江老大,他自己繼續往前,要去尋找他的弟弟。
我們也是自那以后就跟隊長分開,一直跟著楚江老大到這里,聽到有人在找隊長,我們就出來想問問,有沒有人知道隊長的下落,我們都很想他。”
陳小風挺驚訝的,看不出來王富貴厲害啊。
一個人帶著九個人逃命,竟然還一個都沒少的活下來了。
如此一來,他和孔先生以及衡恒在一起,那孔先生和衡恒豈不是更加安全了幾分?
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了些,陳小風微微松了一口氣。
楚江左看看,右看看。
“你們之間,認識?”
孟白薯指著陳小風對楚江道:“楚江大哥,他就是我給你提到過的班長,孔杰就是我們的學堂老師。”
“原來是這樣啊,那豈不是說,大家其實都是自己人咯?”楚江顯得高興異常。
陳小風默默后退了一步:“咱們不熟。”
楚江摸出了一沓鈔票來在陳小風眼睛面前晃了晃,“我聽白薯說你很喜歡錢啊,來來來,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陳小風:“兄弟!!!”
楚江:……
然后陳小風往前兩步,跟楚江胸口貼著胸口,來一個大大的熊抱,順便拿走了楚江手里的錢。
楚江斜眼看著陳小風,又摸出來了一沓錢。
陳小風:“兄長!”
再試試呢?楚江十分有趣的看著陳小風,摸出了第三沓錢。
陳小風:“大哥!!!”
這尼瑪……
上輩子跟錢是一家人吧。
陳小風捏著手里的三沓錢,都淚目了。
“楚江,你真是個好人啊,你這兄弟我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