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鄉紳的錢如數退后，粉絲的錢三七分？”
“百萬粉絲，活人只有我自己。”
“唱得嘰嘰哇哇的，沒一句聽得懂，跳舞像豬拱圈。”
大局已定，網上事林尋沒在意，早上起床后換上西裝白襯衣，拿著一本音樂教科書開車去學校。
這是他第一天上班。
上班的學校很大，比一般大學都大。
踏入校門，林尋看見的都是十五六歲，十六七歲少年少女。
因為是國際學校，綠眼睛，黑皮膚的外國留學生也不少，這些孩子大部分都是父母在本地工作，他們跟著在這讀書。
“老師好。”
林尋身后，一個扎著辮子女孩跑來，看起來十六七歲，笑起來眼睛瞇成月牙，露出的小虎牙很可愛。
“你好，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師的？”
“整個學校都知道。”女孩指著周圍盯著這邊看的人道：“嘻嘻，你的選修課很火爆的，都搶瘋了。”
“自我介紹一下，林老師，我是你的未來學生，陳小意。”
“為了上你的課，我花半個月生活費才從別人的手里買到一個名額。”
林尋笑著和這位小粉絲握手：“幸會幸會。”
“老師，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花錢買的嗎？”陳小意瞪著大眼睛問道。
“這有什么好奇的，不就是你花錢讓人把選修課名退了，你再進去。”
他這輩子沒讀過大學，上輩子讀過啊。
選修課名額有限，都是線上報名，先到先得，滿了就不能搶了，不過在沒開課之前可以退。
少了一個人，名額空出來，別人就能搶。
陳小意心痛道：“對，第就這樣，不過我第一次沒經驗，剛從隔壁班一個老黑手里買下名額，還沒登錄呢就被別人搶了。”
林尋書本輕輕拍她的頭，沒好氣道：“什么老黑，好歹是國際友人，你就不能說好聽點。”
現在的學生都這么野的嗎？
“那叫什么，尼哥？”
林尋：“……”
陳小意接著洋洋得意道：“第二次我學乖了，讓別人半夜退，終于沒人和我搶。”
“老師，你看我們都這么熟了，讓我當班長唄，我保證幫你把同學管得妥妥的，我請你吃冰淇淋。”
林尋無語：“就為了當班長，所以你特意在校門口蹲我。”
“你怎么知道？”
“老遠就看見了。”
“算了，這不重要。”陳小意拿出手機，調出微信：“林老師，是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掃什么？”林尋錯愕。
大眼睛眨巴，陳小意道：“加好友啊，作為班長，我有義務幫助同學和老師溝通，你開演唱會……咳咳，你布置作業啥的我可以幫忙收，沒時間的話我也能批改。”
“不用，我自己能改，而且，我什么時候說你是班長了？”林尋笑吟吟道：“再說，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我教的是一年級，你別是三年級的。”
胸膛一縮，陳小意佝僂著腰：“我只是發育快，真是一年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