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說完,低聲對編劇道:“快,人要跑了,再寫兩場戲。”
片場,脫下宇航服,吳驚坐在小馬扎上,衣角卷到肚子,后面一個工作人員把風扇對著他吹。
這模樣,和光膀子沒區別。
未成年的趙今嘜捂臉。
“吳老師,有你電話。”負責看手機的人員拿著吳驚手機小跑過來。
“喂!”
東北,攀登者劇組部分演員已經提前入組,每天大汗淋漓訓練,為接下來高強度拍攝做準備。
胡戈正蹲在地上給吳驚打電話。
“來不了了,不是吧,你是去他們劇組挖墻腳的,怎么還被留下打工了。”
“什么情況?”張毅蹲下來問。
“被拉著客串,說是過幾天才能回來。”胡戈都有點不敢相信。
……
四天后,入住組一周的吳驚拉著林尋跑了,連夜跑的,郭凡的感謝宴都沒吃。
他怕吃了飯,第二天又多出幾場戲。
說好的半天拍了一周,好幾次就是晚上吃感謝宴,喝醉了也不知道答應了什么,第二無緣無故又多了幾場。
攀登者劇組,林尋到的時候胡戈張毅他們正扛著長木頭做深蹲。
“胡哥,好久不見,張老師好。”
“什么好久不見,你結婚我們不是才見過嗎。”胡戈扛著木頭說話,額頭青筋暴起,滿臉通紅全是汗。
拍電影就是不一樣。
還沒開機呢,準備工作差點沒把他弄瘋。
只是體能鍛煉還算好的,聽說拍農村題材劇,有的演員為了融入角色,下鄉三四個月天天喂豬放牛。
直到把普通話磨成方言,臉磨糙,走在路上沒人認得出是明星才算合格。
苦是苦了點,胡戈感覺很充實,這是拍電視劇體會不到的。
他拍電視劇,沒有哪個導演敢喊他提前入組,更不要說做體能訓練,天天累到吐。
“你好!”張毅放下木頭主動和林尋握手:“我看過你的戲,很不錯。”
他最早知道林尋是紅海行動和戰狼2打擂臺的時候。
作為演員,上頭資本博弈不關他的事,拍完戲,結完片酬就走,對林尋和吳驚也沒什么壞心眼。
“我從小看你的戲長大的。”林尋回笑。
士兵突擊零六年的,十多年前他可不是小孩嘛
“少來。”張毅扭頭對吳驚道:“一會給他來個五十斤套餐,活動活動筋骨。”
“他不用,年輕人體力好,而且,他們那個劇組不比咱們輕松,我客串一周瘦了四五斤。”
一身宇航服幾十斤重,四個人才穿得上去,有些地方用電鉆瑣死。
一拍就是一天,累死人。
林尋趕緊道:“我客串的,戲不多,就用不著練了。”
吳驚拍著他的肩膀輕松道:“沒錯,你戲份不多,拍幾天就回去。”
“具體幾天,話說我還沒劇本吧?”
“三五天,劇本明天送來,走,我先帶你搓一頓。”
林尋低估了吳驚說的三五天,就像他說的半天,劇組開機后吳驚拍了他二十多天,天天滾雪地。
說好的客串,差點沒拍成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