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開緊閉著的大門,態度變得前所未有的柔順起來。
法拉米爾幾乎忍不住哼出聲來。只是……法拉米爾眼中的利芒消散了,他快步從粗大的原木大門中走了出去。守衛崗哨旁的篝火將他的臉頰照得微微一亮。
突然,法拉米爾停下腳步,回頭對守衛說:“也許過一會我的同伴會來找我,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幫我轉告一聲,就說我向東北方向去了。”
“當然。”哈斯尼與同伴急忙點頭道。“我的大人。”
法拉米爾這才迅捷又隱秘的遁入到野外的陰影中。他已經不再是剛鐸的王子了,這里也不是他心愛的舊日家園,對于守衛的失職,他除了暗嘆幾聲,別無他法。
確認這名神秘的、令人懼怕的漫游者離開后,哈斯尼與同伴這才松了口氣,“他說的方向。”哈斯尼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道。
“閉嘴吧。”同伴厲聲說:“做好你的事,哈斯尼,今晚你的口舌給我們帶來的麻煩夠多了,別讓我聽到你再說一個字。”
“可你明明說得比我還多。”紅鼻子的哈斯尼委屈的說道。
同伴幾乎想給他的腦袋來上一下。
事實上,他們都知道,那個神秘的漫游者說的方向都有什么。此前那些拉著食物與酒水的攔路強盜、惡棍、土匪離開的方向正是東北。
聯想到神秘的漫游者身上的那股驚人氣勢,布理的東門守衛們總覺得他們惹上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他們不安的又站了一會崗。結果再度迎來了三名意外的人。
“先生們,也許你們看到了一名披著斗篷的人從這里出去了,他是我的同伴。能告訴我,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和此前那個漫游者穿著同樣款式斗篷的高大男子將臉藏在兜帽之下,哈斯尼與同伴只看到他顎下那濃密的胡子,與他們斗篷下的刀劍。
“他往東北去了。”同伴飛快答道,而哈斯尼則諂媚著打開了大門。
“他沒說謊。”第二名披著斗篷的神秘客說道,他的聲音幾乎是哈斯尼與同伴聽過的最動聽的,仿佛擁有魔力,又仿佛星光在流淌,讓人不禁的駐足傾聽。
于是,哈斯尼與他的同伴幾乎立馬知道,他們是極其尊貴之人,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精靈。
他們惶恐的低下頭,說:“布理人或許愚昧又貪婪,但絕不肯對您和您的同伴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