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那邊很不太平啦;
那些從南北大道上來的人類看來是正在搬遷啦;
精靈正尋找能安居的地方;
矮人四處游蕩等等等。
布理人很有同情心,但顯然還沒怎么準備好接納大量的陌生人前來住在他們這塊小地方。旅人中有個斜眼、壞脾氣的家伙預言說,不久會有更多的人朝北來。他大聲說:“如果不給他們找個地方,他們就會自己去找。他們跟別的種族一樣,有權利活下去。”本地居民看起來對這幅前景不大高興。
但這都不是兄弟倆關心的,混亂而雜吵的人群中,他們聽到了一個完全意外的詞語,這讓兄弟倆不禁想起某些危險的存在。因為可哈穆爾(Kham?l)正是九個戒靈之一。
他們驚訝的對望一眼,扭頭看去。只見酒館的另一頭,在靠近壁爐的一張長桌子旁,一伙流氓、地痞、惡棍、打手、強盜,反正就是不像好人的家伙正鬼鬼祟祟、目露兇光的計劃著某個邪惡的陰謀。他們中的頭子是一個臉上肥肉橫飛,昏黃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惡意與歹毒的家伙。
而他們每個人都帶著武器,其他人在經過那里的時候,都若有若無的加快了腳步。甚至若非必要,幾乎沒有人愿意靠近那里。
諾拉圖拉住酒館老板,一個肥胖的布理人,用通用語問道:“勞駕,他們是誰?”
彼時麥曼·黃油菊正端著一些食物與兩杯啤酒,似乎要給另一桌的客人,但他對于這兩位身材高挑,手指修長且光潔的客人影響極其深刻。因為此前進來的時候,酒館老板看到了雙胞胎那柔順如同黑夜與星光的頭發。
而且,雙胞胎手中的寶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
于是,矮矮胖胖的酒館老板舔著笑臉說:“兩位少爺,黃油菊奉勸二位一句,別對他們感興趣。他們是此地的危險人物,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們。而且最近他們可是傍上了某個大人物,喝起啤酒來大方的很!”
阿拉圖皺起眉頭,說道:“據我所知,北方之王一直在清除這些家伙。”
黃油菊笑了。他拘束的在他布滿了油漬、酒水、食物殘渣,及某些不明污漬的圍裙上分別擦了擦手他白白胖胖的兩只小手,回答道:“小少爺們,這個世界可不是簡單的一兩個人就能改變的,哪怕是那位尊貴的陛下。”
“抱歉,我還有事要忙。如果可以,請恕我失陪。”黃油菊覺得他今晚的話有點多,因為他發現,當他提及安努米那斯高高在上的那位大人物,眼前的小少爺們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滿。
這讓他不禁哆嗦了一下,急忙拋下正主家的兒子們,給等待著的客人送去了他們的酒水與食物。
那是兩名同樣身披斗篷、腰間掛著長劍的漫游者,他們胡子邋遢、臉龐躲在陰影下,偶爾露出的灰色眼眸銳利且充滿了疲倦。
“正如我之所言,這里的人早已墮落。”阿拉圖換回了精靈的語言,低聲對兄弟道。他并不是很高興聽到人類如此評論他們的父親,認為這是一種輕蔑。
但諾拉圖卻顯得興致勃勃,他銳利的目光一直在那伙強盜與那桌一看就同樣不好惹的客人身上來回的打量著。
“他們身上有海風的味道。”銀發的諾拉圖小聲說:“而且遠古的血脈在他們身上流淌,他們不是一般的人類,他們是杜內丹人。”
阿拉圖卻說:“他們身上充盈著仇恨與死亡的氣味,遠古的詛咒正縈繞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