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沒忘記米那斯提力斯里的那一位。
宰相奧蘭迪爾與國王的不合與爭斗已經日趨明朗化,德內梭爾二世的政令已經快不出王庭了,法拉米爾不敢想象,如果沒了這支前身由遠征軍與王城禁衛軍組成的親王室的軍隊,米那斯提力斯會發生什么。
也許,這便是預言的前奏?
波洛米爾正是深刻的知道這點,才會如此猶豫,但是。“不用說了。”王儲站起來,眼中的猶豫盡去,堅毅的說道:“這是剛鐸最后也是最需要我們的一道防線,我們必須守住這里!”
他細細的聽著營帳外戰士們有力且熱情洋溢的操練聲,臉上露出一絲懷念與釋然。“我們身后是無數的百姓,法拉米爾,我們沒得選擇。”
王儲胞弟不說話了。
他知道,兄長是在擔心在此之后的佩蘭諾平野上的百姓。他們可以撤離,但百姓可無法像他們一樣拖家帶口的逃離。
或者說,即使要撤離,也必須先把百姓安置好。這是他們的責任。
于是,即使收到阿拉貢的警訊,但戰斗的發生幾乎是必然的。
在伊希利恩南方,阿拉貢已經盡他所能的拖延了一部分敵人的速度。但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當他勉強的殺死了斯烏廷人的陸地巨獸。這些殘酷、好戰,有著長長的黑發和白眼,皮膚為棕色和黝黑色,體型比較高大的野蠻敵人前鋒已經抵達了安都因河東岸。
他們整整有10個千人隊。而且后續還有更多。
這些面目猙獰、宛如食人妖般的敵人幾乎人人帶著短小的弓箭和涂著毒液的吹針。腰間的兵器更是一些奇形怪狀的小刀與棍棒之類的。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幾乎沒有鋼鐵鎧甲,大部分人都只是披著幾塊獸皮與圍兜。偶爾有幾名穿著鐵甲的頭目遠遠的坐在高聳的轎子上,對著周圍的奴隸們動輒打罵怒喝。
于是,這些東方黑暗之地來的墮落人類在奴隸主們的喝令與號角下,開始向眼前的西方人類發起進攻。
“waaaaagh~~”
他們喊著波洛米爾他們聽不懂的陌生語言,根本沒有陣型可言的一窩蜂沖了上來。
剛鐸的士兵在他們將領與王儲的指揮下,緊張但又堅毅的握緊了他們手中的長矛與刀劍,等待接戰的那一刻。
“等等,等等!”波洛米爾已經穿上了他的鎧甲和頭盔,明亮的盔甲與黑色的披風讓他顯得極為的威嚴。他大聲道:“現在,放!”
副官立即把他的命令傳達給了隱蔽起來的弓箭手,一名名躲在廢棄但總歸還矗立著的舊城墻后的弓箭手們立即站起身,向敵人射出了致命的箭矢。
沒有披甲的敵人立即倒下了一大片,這令士兵們不禁有些激動。不過相比敵人的數量,這又顯得太少了。
而且,隨著剛鐸發起攻擊,敵人的反擊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