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所長的副官，但又不是很象。”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這聲音有點尖。但是，一聽到，就能知道是所長副官的聲音。”
很快談完了，所長離開了。
譚維先又找來了三科的小董。小董說，他的辦公室正對著樓梯，平時，上三樓的人都會從他的眼前上去。那天，他的確看到了一科的科長上了三樓。
隨后，小王也證實，他在十一點半的時候，與一科的科長一起下了樓，去了飯堂吃飯。
詢問完后，周云說：“情況有點不對！這樣看來，一科科長在那個上校打電話的時候，正在三科等所長。他沒有作案時間。”
譚維先說：“我也調查了三科的另外的人，也有一個人看到一科科長上了三樓。一科科下樓時碰到小王時，三科辦公室中還有人在，他也證明了這件事。”
戴局長說：“這么說，一科科長不是嫌疑人？可他的聲音……”
周云說：“應該是有人模仿一科科長的聲音同上校通了電話。”
譚維先也同意這個分析。
一科也就三個人，科長不是嫌疑人，就剩下兩個人了。
戴局長說：“現在要詢問一下，所長什么時候離開的。”
接著，所長被請了進來。
據所長講，他那天是去市政府開會，在八點半就離開了防疫所。而且，他沒有讓副官喊一科科長上來。副官也不在所里，隨著他一起去了市政府。
聽了所長的話，譚維先又傳喚了副官。副官也證實了所長的話。
周云說：“很明顯，有人知道所長離開，所以便冒充副官給所長打電話。因為所長辦公室的門關著的，一科科長不敢冒然闖進，便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所長召喚他。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譚維先說：“應該是外接進來的線有什么預警，那個人知道有電話打進來，便想法將所長調了出去。在所長走后，他便接上了外接線，與上校通上了話。”
戴局長說：“剩下的兩個人中，都有嫌疑。”
譚維先說：“所長離開的時候，一科的辦公室沒有人。那個小女孩去了二樓辦公室，與人談話。那個年齡大的女人，則是不在防疫所。”
周云問：“他出去干什么？”
譚維先說：“所長接到電話之前，便讓那個女人出了防疫所，去隔壁的一家店買燈泡。他們辦公室的燈泡壞了。”
戴局長問：“有人證實她出去嗎？”
“有！門衛那邊，有她的出入登記表。”
戴局長又問：“那個小女孩一直在二樓的辦公室嗎？”
“一直在！這有五個人作證。”
這一下，將事情弄成了僵局了。
一科辦公室也就三個人，現在，三個人都不在現場，都沒有作案的時間。難道是其他科室的人？
周云說：“馬上查所長接的那個電話。是什么時間打過來的。”
十幾分鐘后，查了出來，那個電話，是十點零八分打進來的。防疫所的電話，不象后世的公司電話有分機，每個科的電話都有一條電話線拉進來。要經過電話局的。所以能查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