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個被送進來病房內的犯人,鐘天正不由得長大了口。
他算是赤柱里面的元老了,因殺人被判了十年,已經在這里坐了六年牢獄了。
為人八面玲瓏,跟誰都聊得來幾句,所以在這里過得也是相當的不錯。
這時,鐘天正看到被包成大粽子一樣的傻標被抬了進來,不顧腳傷,連忙站起身。
“叼,標哥你這是被人群毆了?”
鐘天正在監獄里關系最好的就當屬傻標了,也是有了傻標作為靠山,一般人都不會去惹鐘天正。
現在看到自己的靠山被人打成這樣子,鐘天正可是相當的驚訝。
要知道,傻標在A區監獄里可是四個大佬之一,手下有上百號人,平常都是他打人,誰敢去惹他。
即使是大屯也得給傻標幾分面子。
“阿正,你他娘的還不扶我上床,嘶~”
傻標沒好氣的罵了一聲,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倒吸了一口氣。
他就慘了,剛剛因為是他扔了臺球桌把阿鬼砸到地上。
吹水等一幫人七八個圍毆他一個,雖然有幾個小弟幫忙,但是還是被打得一身傷。
當然,嚴重倒不會多嚴重,一些皮外傷和手骨折這是一定的。
吹水等人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個個都是打架的好手。
沒進監獄前,每天都在拳館內練拳,個個牛高馬大。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有一些小弟被大傻打倒了,還有十幾個小弟被程光打倒了。
導致了保護他的小弟沒有多少,只有十多二十個而已。
“好好好,你們快點,一起扶標哥上床休息。”
鐘天正本來想去扶的,無奈腳上還有傷,只能讓幾個小弟來扶傻標。
“阿正,有煙沒?”
傻標上床后,望著鐘天正一眼,讓他那根煙出來。
鐘天正摸了摸自己身上,兩袖清風,他的煙全部都被病房的主管沒收了。
“標哥你等下。”
“主管,主管!”
鐘天正大喊了幾聲,讓主管進來。
有了傻標在,鐘天正可就囂張起來了。
“喊你媽啊喊,你叫這么大聲干嘛?”病房主管不耐煩的說道。
他在這里工作,只是在混工錢,沒前途,只能混吃等死。
平常都是拿在里面的犯人出氣,這個鐘天正他也認識。
平常都是唯唯諾諾,現在居然敢重拳出擊了。
“主管,我們標哥心情不好,想要那根煙抽抽,你的意思呢?”
鐘天正指了指傻標,笑瞇瞇的說道。
主管看了看傻標,心里的不爽咽了下去。
傻標是什么身份他又不是不知道,平時對一些小混混耍耍威風,出出脾氣還行。
遇到傻標這社團的大佬,他還真的沒什么脾氣,得罪不起。
要知道如果得罪了傻標,難保在外面的時候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抽死你。”
主管扔了一包煙給鐘天正,隨后退出了病房,眼不干為凈。
“謝了。”
鐘天正拆開煙,點了一支后,遞到了傻標的嘴邊。
隨后又問道:“標哥,你這到底干嘛了,在A區這里還有人敢對你動手?是大屯?”
在A區傻標的仇人不多,大屯就是最大的那個。
兩人都是和聯勝的,只是不在一個手下做事。
互相看互相不爽,但是轉頭一想,也不太可能啊。
大屯這人雖然囂張,但是也不是這不懂分寸的,把傻標打成這樣,他不怕傻標的小弟報復?
“大屯我讓他十個膽都不敢這么對我,是吹水這群王八蛋,媽的,下手真狠。”
傻標一肚子的悶氣,雖然是自己活該,但是被這樣打,讓他的臉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