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午十二點是太陽最烈的時候啊,儀式感啊!”程光說道:“就好像過年放鞭炮一定要在12點一樣。”
“他在等一個,對他來說道特別重要,有特別意義的時間,然后才開始他的犯罪行為!”
“我多懷疑你和那個邋遢男是不是出國太久了,對于自己國家的一些東西都已經忘記了。”
“你說道了半天,到底是要說道明什么?”唐仁不耐煩地問。
“呵呵···”程光還是那副語氣,走了出去。
“他什么意思?”唐仁問秦風:“他是在瞧不起我么?”
“很明顯!”kiko看著唐仁,確定道:“是的!他就是在瞧不起你!”
“怎么?”唐仁看著幾個人:“你們也瞧不起我?”
“你們要是瞧不起我,直說道!”唐仁帶著可笑的自尊心:“我直接拍屁股走人!”
陳英一臉的鐵青!“你走人就走人,可是···”
“你可以拍自己的屁股么!?”
發現尸體的地方,一群偵探還在那里找痕跡。程光默不作聲,走到了功德箱跟前,拿著功德簿翻看起來,然后拿著手機對著每一頁拍照片。
《唐探2》這部電影他沒看完,大概知道兇手是靠著五行的理論來殺人。
而且看小說道里,沒少看什么九陽絕脈九陰絕脈之類的東西。
現在的問題是,證據鏈。
看著那幫在地上找線索的偵探,程光覺得他應該做點什么。
于是他走了過去。
“他當時被麻藥麻暈了,對么?”程光問野牛比利。
“是的!”比利說道:“你沒聽警察說道么?”
“我曾經做過全麻手術!”程光對比利說道:“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什么?”比利皺眉。
“他的腦袋,是看著桌子下面的!”
他趴在地上,順著死者臉部的朝向,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我想知道,死者一旦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將會是什么?”
“有發現!”
比利和其他人聽到他的喊聲,同時趴在地上,眼光看著程光手機照明指著的方向。
“嘭!”供桌被掀翻,放在地上。
“這是什么東西?”偵探們看著供桌下方木板上的圖案都皺眉不解。
“我知道!”唐仁出來刷存在感。
“你說道!”程光笑道。
“這是一個···”唐仁說道出了讓人噴飯的詞匯:“符號!!”
“切!!”所有人失望的撇嘴。
“廢話,什么符號呢?”野田昊問
“我怎么知道!?”唐仁甩手,這些老外搞得他什么都知道一樣。
KIKO在旁邊著急地說道道:“網絡上也沒有查到任何信息。”
程光用手機拍了照片,然后發到了幾個聊天群里。
找不到符號的信息,大家只好找別的線索。
“陳警官!”野田昊對陳英提議道:“你本身就是NYPD有名的側寫師,愿不愿意把你的兇手側寫跟我們分享一下呢!”
“OK!”陳英接受了野田昊的建議,開始對兇手進行側寫:“華人、男性、25-45歲之間,有穩定收入,受過一定教育,正當職業,外表不一定具有很強的攻擊性,甚至可能是個好好先生···周圍的又親人在非正常情況下死亡。”
“OK,和我的側寫差不多。”野田昊說道完問陳英道:“那么陳警官是否知道一周前哈德孫河發生的另一起案件呢?”
秦風陳述了一下案情。
6月28日早上有個釣魚的人在河邊發現了一具尸體,死者叫米雪兒,是個35歲的白人女性,職業是售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