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陸國富聊天的陳英看著一個洋群蘿莉,奇怪道:“怎么還有小孩子?”
小蘿莉帶著一個偵探打扮的大叔走到女警跟前,很有禮貌地說:“長官,我才是偵探,他只是我的管家!”在蘿莉身后,一個福爾摩斯打扮的管家脫帽對女警行了行禮。
這時候,一個旗袍女人推著一副輪椅出現在二樓的走廊,帶著氧氣面具的堂口大佬伍志遠看著下面。
“七叔!”陳英抬頭對著伍致遠打招呼。
看著陳英,七叔摘下了氧氣面罩。
“我的醫生說,我最多還能活7天!”坐在輪椅上的七叔有氣無力的說:“所以我希望,在我死之前,可以找到謀殺JESON的兇手。”
“開始吧!”
“OK!”漢奸頭陸國富上了戲臺,開始用他那蹩腳的英文自我介紹。不過,他立刻被七叔打斷:“讓陳警官講!”
陳英大步走上戲臺,站在了話筒前面舉起了手里的資料。
“聽著,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們共享這些資料。”陳英看了眼坐在輪椅上的伍志遠,接著道:“看在七叔的面子上。”
話里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七叔的面子,你們休想得到一個字的情報。
給你們說是情分,不說是本分。你們能記住多少,跟她陳英沒有任何關系。
“四天前,7月1日,杰森.伍的尸體被發現在唐人街的一座廟里。”
“Time!”野牛比利問。
“早上10點17分,管理人員發現的。”陳英對比利說:“有人開了他的胸膛,取走了他的心臟。”
“死者身上被切開了一個Y形的切口。”
“另外有兩點”陳英豎著兩個手指頭說:“死者的鼻腔和左手發現了七氟烷,很明顯是被迷暈后拖進現場的。”
“第二,身體創面反應,死者是被迷暈后****了心臟。”
說完后,來自東瀛的帥哥偵探野田昊風度翩翩地直接走到眾人視線的最中心,把自己當成主人一般在那侃侃而談:“……為何兇手在有可能被發現的情況下,還選擇此地,此時,對死者進行懲罰,你們有想過為什么嗎?”
唐仁用力搗了搗身旁的秦風,一臉鄙視的指著野田昊道:“這小白臉嘰里呱啦的說道什么呢,把我們唐人街神探組合的風頭都給搶光了,去去,你給他說道兩句,說道幾句!”
“那你是想說道明什么呢?”陳英問。
“唐人街,天朝人,華夏寺廟!”野田昊一個一個說道著案的要素,“所以我能想到的不是宗教,而是......”
“風水!”唐仁脫口而出。
然后就是唐仁的一通亂分析,程光也沒打斷,就讓他繼續說道下去吧。
他的目光看向了陸國富身邊的那個人,那個斗雞眼似乎就是他這次的目標。
“好了!”七叔發話了:“各位,我已經給大家安排了房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開始你們的探案大賽之旅。
“時間很充足,算上今晚,你們有七天時間。”
七叔直接就定了時間,眾人開始陸續的朝著外面走去,程光走到了陸國富的身邊。
“你找我?”陸國富身邊的長發斗雞眼看著走過了的程光,奇怪道。
“你哥哥讓我來的?”
“我哥?”斗雞眼奇怪“我哪兒來的哥?”
“你哥不就是我嘛~”他旁邊的驢臉男哈哈道。
“你給誰當哥呢!?”斗雞眼瞪著他。
“咱不是兄弟嘛~我比你大,當然是你個!”
“我還比你先入行呢!”
“我比你大!”
“哎哎i~”程光打斷道“我給你看樣東西。”他拿出了和秀念的照片,還有從秀念遺物中的得到的東西。
“這是你哥,他是我師兄···”
斗雞眼按著秀念的照片,想起他小時候也有這么一張,當下就確定了程光說道的話。
“我哥他···”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