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菲,大家都在啊。”被胡一菲嚇了一跳的秦羽墨,一回頭看見胡一菲,唐悠悠所有的人都在,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
“羽墨,你沒事吧?”唐悠悠也湊到了秦羽墨的身邊,開心的問道。
“嗯,我可是新時代女性的杰出代表,我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哭哭啼啼的。”秦羽墨拉住胡一菲的手破涕為笑的說道。
“我就說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秦羽墨,怎么可能會為一個男人哭哭啼啼的。”胡一菲拍了一下秦羽墨高興的說道。
“那個一菲,你剛才說的那個旅行基金不知道還算不算啊。”張偉湊到摟在一團的一菲、悠悠和秦羽墨三人身邊問道。
“想什么呢,羽墨都沒事了,要你還有什么用,哪涼快給我死哪去。”胡一菲看張偉這么不上道,生氣的說道。
“那個一菲,我們可是都已經談好了,你怎么能說變就變呢。”張偉不服的說道。
“是嗎,那你有字據嗎。”胡一菲霸道的說道。
“雖然我沒有字據,不過我有證人,從法律的角度上,證人的證詞和字據都是可以作證的。”張偉在胡一菲兇狠的眼神下,心虛的說道。
“呦,還有證人呢,那你叫出來我看看。”胡一菲看著張偉面帶微笑的說道。
“一菲,你可別忘了,你說的時候大家可是都在呢,是不是關谷。”張偉看著胡一菲沖身邊的關谷問道。
“那個,我不知道,我當時好像上廁所去了。”關谷連忙推脫道。
“可我記得你明明在啊。”張偉急著說道。
“可能是你記錯了吧,你還是問問程光和曾老師吧。”關谷還是否定的說道。
“程光,你肯定聽到了對不對。”張偉見關谷死活不承認,扭頭沖程光說道。
“張偉你在開玩笑吧,你可是一個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人,怎么肯能會被胡一菲區區兩千塊錢收買呢。”程光對張偉報復的說道。
“哎呦,我差點忘了今天還有中國男足對陣柬埔寨女足的比賽呢,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了。”還沒等張偉看向呂子喬,呂子喬就先找了個理由跑路了。
張偉見呂子喬跑了,連忙拉住也想跑路的曾小賢道:“曾老師,只要你幫我作證,等我把這兩千塊錢拿到手,我們五五分怎么樣。”
“呦,張偉,你還挺大方的嗎,就是不知道這一千塊錢,夠不夠某人的住院費。”胡一菲看著曾小賢威脅的說道。
“那個程光,你不是說今天晚上還要帶我和關谷開黑呢啊,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曾小賢聽胡一菲說完,看都沒敢看張偉一眼頭也不回的跑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