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哪里陪著曾小賢苦悶不堪,他還不如自己找點高興有事情,言盡于此的該怎么樣就看曾小賢自己有選擇了。
不過程光很明白的自己說有話百分之三百都沒啥用,曾小賢本來就是一個喜歡逃避不愿意主動,不作為有性格已經深深烙印在心底里了。
一切有歸根結底或許是勞拉的也可能是他自己依舊沒能走出這個陰影來。
沙發上的曾小賢,些迷惘。
好一會才驚醒的猛地回頭問道:“什么?”
可惜的程光早就已經離開,至于話他自己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就不清楚了。
“我早就說過,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王道。”說著的同時拍了一下曾小賢的肩膀,呂子喬指著對面,說道。
“看,四點鐘方向就有個美女,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前凸后翹呼之欲出,就是她了,我要行動了。”
“干嘛啊~”曾小賢沒好氣有罵著。
呂子喬看向曾小賢,說道:“用實際行動告訴曾老師,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曾小賢皺眉說道:“羨什么魚結什么網?我羨慕誰了我?”
這個時候程光走了過來,說道:“當然是一菲的男朋友,沈臨風了。”
曾小賢嫌棄的說道:“瞎說什么呢?子喬,你要去泡妞別把我當借口啊!就你這樣還上去結網?你行不行啊?”
“以前也有一個人懷疑我的戰斗力,后來他就死了,你是第二個,想賭嗎?五杯酒。”說完,呂子喬起身征戰去了。
看到呂子喬在曾小賢的身邊,大家都回來看看呂子喬要對曾老師做什么。
這時,呂子喬滿臉沮喪神速的走了回來,關谷神奇好奇的問道:“怎么了?成炮灰了嗎?”
呂子喬立馬變臉滿臉得意的舉出手機,顯擺道:“有沒有看到我打回來的魚,這條魚給我留了電話號碼,她叫什么名字來著?噢!banana。”
程光驚訝的看著呂子喬這么快的嗎?有點東西啊。
曾小賢皺著眉頭,不相信道:“這什么世界啊?這也能成功?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程光指著曾小賢,說道:“曾老師,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兒嗎?你總是在說我想我想,你卻不做。”
呂子喬贊同的說道:“對,你跟展博不一樣,展博是先天缺憾你是后天想得太多。”
被劃拉到的陸展博不樂意道:“管我什么事?”
曾小賢雙手攤了攤,問道:“我想的多有錯嗎?”
呂子喬講解道:“當然了,于是乎,一菲跟別人走了,你呢?只能被我罰酒,五杯,愿賭服輸。”
眾人趕緊給曾小賢倒酒。
曾小賢強詞奪理道:“我天生有個善于思考的大腦,這是天賦。”
“可是你的大腦欺騙了你,你想得太多,所以不知道怎么甩了勞拉,你想得太多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一菲,所以你在不該走的時候走了,不該回來的時候又回來了,所以我建議,在你功能紊亂的豬腦給你下達下一個指令之前,讓他休息休息。”呂子喬講解完,指向了桌子上的五杯酒。
程光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曾老師,不要等到一菲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離婚都離了八次了,你還在那我想,我想的,都沒有什么意義了。”
曾小賢翻了個白眼,說道:“子喬,程光,我想你們腦子有毛病吧?”
呂子喬大喊道:“曾老師,我不要聽我想,我要聽...我喝。”
陳美嘉笑著說道:“子喬說的沒錯!這能夠激發你的潛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