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朋友,安妮。”秀秀從門外叫進來了一個美女給程光幾人介紹道。
“大家好,我叫安妮,這是我帶的見面禮,請笑納。”安妮帶了一瓶紅酒,被站在最前面的呂子喬接了過去。
“哇,太客氣了,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甘做美女裙下鬼,萍水相逢都是緣,莫使金樽空對月,安妮,我能邀請你共飲美酒嗎。”呂子喬念了一大推狗屁不通的詩,發起了對安妮的邀請。
“好啊。”安妮被呂子喬哄的笑瞇瞇的說道。
“請。”呂子喬帶著安妮走到了一邊的一張空桌球前。
呂子喬走后,隱身半天的陸展博終于跳了出來。
“那是你室友嗎,看起來鋌帥的啊,而且還鋌有內涵的。”也不知從哪看出來呂子喬的內涵,秀秀贊嘆道。
“呵呵呵,這么巧居然在這兒遇到你。”陸展博笑呵呵腦殘的問道。
“不是~~你邀請我來的嗎。”秀秀被陸展博弄的有點凌亂的說道。
“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好像,銀瓶咋破水漿迸,飛流直下三千尺。”陸展博沒有正面回答,繼續按照呂子喬的方法胡亂的念起詩來。
站在一旁的程光看著陸展博這個表現,有點無語的拍了下頭,拉了陸展博一把打斷了他。
“展博別鬧了。”程光說了展博一句后,沖說道:“不好意思,你里面請。”
“真是個極品。”秀秀白了陸展博一眼,走了進去。
“展博,你要學會變通,不能完全按照子喬教你的方法生搬硬套。”走后,程光拍了拍陸展博的肩膀道。
“那我該怎么變通啊。”陸展博不解的問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只能靠你自己多試,多積累經驗。”程光無奈的道。
就在這時,胡一菲和林宛瑜一起走了過來,看陸展博一臉郁悶的表情,胡一菲好奇的問道:“怎么了展博。”
“又被人鄙視了。”陸展博郁悶的說道。
“沒什么大不了的,失敗是成功他媽。”胡一菲對陸展博安慰道。
“我已經有好多媽了,可是一個懷孕的都沒有,宛瑜給我一張紙,我要哭。”陸展博說著看見林宛瑜抱了一沓紙,拿起來就要用。
“可是,這些都是用過的啊。”林宛瑜縮了一下手道。
“你也因為沒人理,想哭啊。”陸展博突然生出一股我道不孤的感覺說道。
“哪有,這上面都是電話號碼。”林宛瑜打擊的說道。
“額!”陸展博有點不相信的開始翻了起來。
“這都是別人留給你的啊,你做了什么。”胡一菲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什么都沒做啊,就是站在那兒,不斷有男生過來問我要電話,還非要留他們的號碼給我。”林宛瑜一臉小得意的說道。
“宛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說明你要注意形象。”胡一菲略帶嫉妒的說道。
就在胡一菲和林宛瑜互相拆塔的時候,來了一個讓程光眼前一亮的美女,程光走進一看居然是上次和呂子喬一起在酒吧見到的那個九頭身美女。
“美女,好有緣啊,又見面了。”程光裝作一臉紳士的走到美女身邊說道。
“是你,那天那個狗皮膏藥。”美女盯著程光看了一會,突然說道。
被美女形容為狗皮膏藥,讓程光有點無語,不過程光有一個優點就是臉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