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笑掰著手指頭:“多愁善感、優柔寡斷,沒有進取心,向往自由、熱愛浪漫,強調個人獨立和個人利益,有很強的個人主義色彩。”
車笑掰完手指頭笑著看向楊琛:“你看,這么一總結,你是不是跟我爸一個模樣?”
楊琛扶額,腦殼疼:“所以呢?”
車笑得意道:“所以我就跟我媽學了兩招啊!”
楊琛指了指電視:“我的意思是,你媽知不知道這件事?”
“你說驚鴻仙子啊?”車笑撇撇嘴,“我跟我媽說了咱倆談朋友的事兒,我媽很生氣,還是她跟我說,你跟驚鴻仙子指不定有些什么關系呢!”
楊琛聞言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去,哭喪著臉一頭扎進車笑懷里:“啊哈,妞妞你殺了我吧!”
車笑抱住他的腦袋:“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這讓我還怎么見你媽啊?”
“沒事兒。”車笑伸手攏著他的頭發,“我媽還說了,你倆歲數差那么多,應該不可能。”
“煩死了。”楊琛也張嘴咬住車笑,含糊道,“你媽怎么知道的?”
車笑一下子繃直了身子,好一會兒才八爪魚一樣掛到楊琛的身上:“因為你寫的歌啊。我媽是你的歌迷,你不是寫了一首《驚鴻一面》嗎?”
楊琛愣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楊老師,你還沒給我寫過歌呢!”
“誰說的?《藍蓮花》啊,當時不就是你讓我寫的嗎?”
“我要《驚鴻一面》那種的。”
“好,以后有了靈感一定給你寫一首。”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啊!”
“嗯。”楊琛應了一聲,動起了手腳,沙發一瞬間淪為了戰場。
許久之后,車笑抱著楊琛,問道:“《青衣》籌備得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定在5月15號開機。”
“聽小叔說你也會出演?”
“嗯,算是個配角。”
“誰啊?”
“喬炳璋。”
車笑聞言親了親楊琛:“我也要演。”
“哈,美人計?”楊琛也親了親她,笑道,“我還就吃這一套。不過現在戲份最大人總喜歡在孩子的身上去觸到時間。
對于楊琛來說,他從出生開始就能夠感受到韶華在指尖溜走。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地讓自己變得更好。
學武術,學舞蹈,學聲樂,學編曲。
他開始喜歡看書,喜歡游泳,喜歡京戲,甚至會拉二胡,浮躁的心慢慢沉淀下來,不再漫無頭緒地朝著那個手機不離手的時代奔跑。
他喜歡《堂吉訶德》里的那句話:我生性自由散漫,不喜歡拘束。我沒有欺騙這個,追求那個;沒有把這個取笑,那個玩弄。我有自己的消遣。
他感受著自己在一點點地變好,每進一寸都有進一寸的歡喜。
也正是這種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疏離感,讓他與同齡人格格不入,再加上頂著“別人家孩子”的標簽,就更是交不到鐵磁兒的死黨了。
還好,他還有個妹妹。
楊琛拍開楊璐的房門,湊到床邊捏住楊璐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