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
林舒曼被沈丁花這一眼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看見我了！她絕對看得見我！”
林舒曼滿腦子全是這個念頭。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這絕不是什么錯覺了，這么近的距離，那個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且可以肯定，沈丁花絕對是故意的！
明明之前關山說什么她都乖乖照做，這時候讓她閉上眼睛，她卻分開手指朝林舒曼笑。
還特意挑了關山看不見的視覺死角。
也就是說，她不僅看得見處于“沒有存在感”狀態下的林舒曼，關山剛才戰斗的全程，小巷當中這些恐怖血腥的場景……沈丁花，全都看到了！
她根本就是裝作什么都沒發現！
而很顯然，剛才那個異能者之所以完全注意不到、也碰不到沈丁花，也肯定是她在搗鬼，和關山至今未明確的異能并沒有關系。
林舒曼只要一想到，她之前甚至將腦袋擱在兩人中間去看那份手機上的文件，就幾乎能想象出，當時沈丁花笑盈盈地看向自己的目光可能有多恐怖……
“這算什么……警告嗎？”
林舒曼背后一片冷汗，一動也不敢動，僵硬地看著沈丁花跟著關山離開的背影。
而沈丁花呢，現在重新遮住眼睛，又恢復了一副乖寶寶的樣子，還在小聲問關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語氣忐忑又茫然，配上軟糯糯的嗓音，極能引發人的保護欲。
關山自然是一如往常地柔聲安撫，一邊卻時不時蹲下來，在那些殘破不堪的尸體之間翻找攪動，將一些被血污包裹得看不清是什么的東西扯出來。
林舒曼看著這兩個人，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也許……他們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人是我？
“……剛才是發生了什么？工蜂三的整個形體都直接穿過了沈丁花？”
高葉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向來平淡的語氣都帶上了些許震撼的情緒。
畢竟那畫面，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進而聯想到鬼魂之類的東西。
但他們都知道，這不可能！
和關山有關系的人他們全都已經調查了一遍，尤其親密的沈丁花更是如此，她的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陳云鵬懷疑人生：“我也看見了……那也是關山的能力？還是說……沈丁花其實是鬼？”
他打了個冷顫，咋舌道：“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目擊到關山和C級異能者戰斗的現場吧？”
“這家伙也太恐怖了，從遭遇到殺掉工蜂三，加起來有一分鐘嗎？而且他好像根本沒有機會回擊，工蜂三卻突然暴斃了……”
陳云鵬轉而又問林舒曼：“小透明，你有看清他當時做了什么嗎？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小透明，這是認識林舒曼的人給她取的外號。
因為林舒曼經常配合戰斗人員進行行動，所以第一小組的人對她其實很熟悉。
不得不說，還是很貼切的。
唐智還沉浸在異能帶來的頭疼當中，一副狀況外的樣子，懵逼道：“什么？你們在說什么？”
林舒曼心里安慰了一點。
瞧，被嚇到的不止她一個人，這個世界還是正常的啊！
“是沈丁花有問題，關山當時似乎并不是在使用異能，而是類似咒術的東西，具體的我會寫進報告里。”
林舒曼篤定地說著，站起來才發現自己兩腿都蹲得有點麻了，甚至有點顫抖：“額……不過，當務之急應該還是先清理現場吧？”
她抬起頭，高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上方的房頂上。
高葉居高臨下，看著那巷子里狼藉的畫面，除了感受到關山手段之殘忍，更多的是頭疼：“清理現場吧。”
這些殺人蜂的成員全都是罪無可赦的人渣，死得再難看都不足惜。
但這種狀況比較復雜的戰斗現場不好處理，只能先用光學隱形布遮蓋起來，等待后勤部隊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