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M擴散力場這種東西除了使用特殊儀器外正常情況下是無法察覺到的，就算是努力值自己也不行。但佐天光月是個例外。
“確實是這樣。”
佐天光月皺眉，肯定了木原多重的觀點。
能力者的AIM擴散力場不是一直穩定的，會因為能力的使用、能力者的情緒、甚至于身體狀況而產生一定的波動。
關于自己的這件事，佐天光月之前并沒有察覺，如果不是木原多重提起的話，他恐怕過很長時間也不一定能發現這件事。
因為這種情況似乎不是一瞬間發生的，而且也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影響，這些都使得佐天光月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這一點。
“為什么會這樣？”
佐天光月向木原多重提出了疑問。
“不清楚，這種情況倒是從來沒在其他的能力者身上出現過。嗯……也不能說是沒有，但是……”
木原多重看了眼絹旗最愛的方向。
“怎么了嗎？如果是什么超重要的事情，我可以暫時出去的。”
絹旗最愛也察覺到了木原多重看向自己的目光，很貼心地說道。
“不，在我們這倒也不是什么重要到需要保密的事情，但對你們這些學生來說倒不見得是可以了解到的事。”
“最愛，你先出去一下吧。”
似乎是意識到了木原多重的意思，佐天光月對絹旗最愛吩咐到。
“嗯。”
絹旗最愛出去后，佐天光月的臉色并不算好看，因為接下來說的事情就算是他自己都很接受。
“跟那種實驗有關嗎？”
“嗯，我記得之前也跟你說過的吧，【制作人計劃】。”
“是啊，那種事情一般人聽過的話晚上恐怕都是會做噩夢的，怎么可能會忘記啊。”
即便是想起來，佐天光月都會覺得惡心。
為了探尋能力隱藏在身體的什么部位，以極為殘忍的手法一部部地切除實驗體的各個身體部位，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大腦上。
即便做到這種程度他們依舊覺得不夠，為了調查【個人現實】隱藏在大腦的哪個部位，甚至會把計劃受試者的大腦切得和蛋糕一樣七零八落。
即便是想想都會讓人覺得不人道的實驗方法。但很可惜的是，這項實驗似乎直到現在為止還在繼續著，因為他們確確實實地拿出了許多的研究成果。
因為付出了極為慘烈的代價，也收獲了正常情況下難以獲得的成果。雖然在那些人渣眼里不會覺得受試者的命有一絲一毫的價值。
這已經觸及了學園都市最黑暗的那一部分，佐天光月自然是不愿意絹旗最愛觸及到的，不然的話，恐怕是會讓她的世界觀都受到沖擊的吧。
“那種東西還沒有被除掉嗎？”
“嗯，具體的原因即便不用我說你應該也能猜到吧？”
有人在背后促成了這項實驗的繼續，否則警備員們不可能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