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新版的穩定性要好不少,但是對人體的沖擊力沒有改變,畢竟裂能者要是再想突破只能從沖擊力上來再次改變身體了。”
蘇樂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該選哪一個。
這時,一雙冰涼的手握住了他。
蘇樂轉頭一看,是劉蜻蜓。
“你好好想,不要著急。”
蘇樂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道:
“對了教授,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你說。”
“我們在您實驗室找線索的時候,看到了您之前拍的視頻,您說您見過最終形態的東西,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奧德賽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們進了我的實驗室?”
蘇樂無奈道:“請您諒解,我們為了找您的線索只能去那里找,也是在那里發現您和那些人有過接觸,這才確定您是被誰給綁架。”
奧德賽的臉色陰晴不定了半天,嘆息道:
“唉,算了。”
他站起來,走到內屋搗鼓著什么東西。
蘇樂看向茉莉,茉莉會意點點頭。
她的額頭上沒有長出觸角,但是眼中卻有了異變。
沒一會兒,奧德賽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東西。
走近一看,是一本畫冊。
奧德賽走到蘇樂身邊翻開畫冊,一頁一頁的給蘇樂翻看著。
“這件事其實要從幾年前說起。”
奧德賽翻開畫冊的第一頁,蘇樂看到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中有無數個瞳孔,猩紅的底色看上去無比的邪惡。
就好像抽象派畫家手底下出來的作品。
“幾年前我和我的未婚妻曾經去美洲聯邦國考察了一次。”奧德賽的眼中露出回憶的神色:
“那時候美洲聯邦國發出了一次學術探討,我和我的未婚妻羅蒂就去了美洲的首都洛圣都,在那里參加了一次學術探討。”
羅蒂果然是他的老婆,蘇樂幾人對視一眼,直到現在都沒聽出來有什么問題。
“但是就在為期一周的學術探討會快結束的時候,幾個人找了上來。”奧德賽道:“他們稱自己是什么明日會的人,找我和他們走一趟有點事兒。”
“明日會?”蘇樂皺眉道。
“嗯,怎么你聽說過?”奧德賽問。
“沒,您接著說。”
“我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他們拿著FBB的檢查證,他們有權強制帶走我,我沒辦法,羅蒂不放心我便和我一起去。”
“后來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奧德賽回憶著當時的場景,手中多出來一只畫筆,他一邊回憶一邊無意識的畫著。
“那里不是城內,我能看見背后的城墻,但是即便是如此高大的城墻在那里也顯得矮小,所以那里應該是距離洛圣都挺遠的地方,像是一個礦坑?應該是一個礦坑,是一個很潦草的公事,他們帶我坐著一個升降臺下了那個礦坑,下降了很久很久,我從未見過如此深的坑!”
“然而邊表面上那里潦草,但是坑下卻很發達,各種的機械設備,他們好像在那里有一個研究基地。”
“最后那幾個人帶著我和羅蒂來到了一個非常寬闊的地帶,在那里他們的防衛非常嚴實,到處都有士兵巡邏。”
“走進去后,我和羅蒂看到了一個原本根本不應該是我們可以看到的東西!”
奧德賽的聲音無比的恐懼,誰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而正在觀察奧德賽內心的茉莉忽然顫抖了一下,尖叫出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