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們給你買了些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走,咱去臥室試試?”周圓圓看氣氛有些尷尬,扯著衣服的由頭,想緩和氣氛。
“對,咱們去試衣服。”王雪珺笑著說道。
關曉媚直接站起身,提起六個裝著衣服的紙袋,“阿姨,讓小夏一個人在這里生悶氣,咱們去試衣服。”
劉母樂的合不攏嘴,周圓圓和王雪珺一拉扯,劉母借坡下驢,“好,我可高興了。你這個小崽子,回來就找事。”
劉小夏沒搭理劉母。
周圓圓三女陪著劉母進了次臥,劉父也換完衣服走了出來,看到劉小夏氣色不順的坐在沙發上,他心里也是惱怒,坐到沙發的另一頭,也不說話。拿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臥室內,關曉媚殷勤的拆著包裝,王雪珺取出一件梧桐色毛衣,“阿姨,您先試試這件毛巾。”
“好,我有衣服,你們以后回家,可別買這么多東西。”劉母說道。
劉母的毛衣有些舊,脫下毛衣,露出了開線的秋衣,周圓圓心里一酸,“阿姨,您的衣服都得換。您平時手里的錢,夠花嗎?”
“夠花,超市能掙幾個,小夏一個月還給我們三千,老家還有些地,夠了。小夏爭氣,上大學不但沒花家里一分錢,還給家里掙錢。除了小冬上學,我們也花不著錢。”劉母說起劉小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買了秋衣秋褲。”王雪珺趕緊從地上翻找。
因為事先問過劉母的身高體重,衣服只有兩三件略肥,鞋子也很合適。
劉母高興的直抹眼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買衣服,雪珺,我可高興了,我太高興了。小夏脾氣臭,你們平時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王雪珺感覺劉母最重視的似乎是自己,心里的愉悅難以形容,她笑著說道:“阿姨,小夏在家里從來不發脾氣。我們知道他很善良,剛才他發脾氣,是因為在乎叔叔。”
“哎!”劉母嘆了口氣,“也不怕你們笑話,爺倆兩年多都不說話了。回來過年,小夏要么躲在自己屋里,要么去網吧。兩個人都犟,我也沒法治。”
“阿姨,他們為什么不說話的?”周圓圓問道。
“小夏看他爸爸不順眼。在他眼里,我們做啥都是錯的。”
“阿姨,我感覺叔叔的責任更大一些。小夏非常優秀,待人做事都處理的極好。”關曉媚說道。
“哎!他爸爸脾氣犟,認死理。小夏脾氣更犟,爺倆誰都不聽誰的。曉媚,你大學畢業后,準備做什么工作?”劉母問道。
關曉媚心道:能不能畢業都懸呢!“阿姨,我們要陪小夏一起創業。”
劉母心里一涼,她心里對經商有著極大的恐懼,這也和劉父對劉小夏的規劃嚴重不符,“創業不牢靠,我覺著公務員挺牢靠的。你學校這么好,考個鐵飯碗多么好。”
關曉媚眨巴一下眼睛,違心的說道:“阿姨,我會多勸勸小夏的,他不一定會聽。”
周圓圓感覺劉母挺可憐的,在家里,被丈夫支配著。兒子賺了大錢,都不愿意告訴家里。
“阿姨,小夏很聰明,編程技術很厲害,很適合在互聯網行業創業,虧不了錢的。”
劉母嘆了口氣,“他不考公務員,爺倆還得打仗。我們也是為了他好。”
關曉媚有些心塞,說道:“阿姨,是叔叔自己想當官,沒本事當官,才將希望寄托在小夏身上。當官是叔叔的夢想,不是小夏的夢想。阿姨,我覺著,您應該站在小夏的立場上,多理解小夏。他也是很不容易的。”
劉母有些不高興,“我們純粹是為了他好,將來他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又不占他的光。”
王雪珺心里嘆了口氣,勸道:“阿姨,如果小夏做公務員,就沒有辦法給您一個月三千塊錢了。”
“我們自己能掙,他只要考上公務員,不用他養我們。”劉母說道。
周圓圓三女都感覺有些沒法溝通,也有些理解劉小夏平時為什么從不主動和家里聯系了。
周圓圓想了想,決定有必要將劉母的信息告訴劉小夏,便走出臥室,悄聲和劉小夏嘀咕了幾句。
劉小夏點了點頭,他再次改變了主意,一分錢不給家里留。不是他心狠,實在是麻煩太多。當初給家里十五萬買這套房子,劉母打了幾個小時電話,將錢的來龍去脈問了個一清二楚。
試完衣服,劉母歡喜的從臥室出來,對劉父說道:“雪珺她們幫我買的衣服,可真好啊!”
劉父笑著說道:“好就好,雪珺,圓圓,曉媚,你們坐。從家里多住兩天。”
王雪珺笑著說道:“叔叔,這事,我們說了不算,得聽小夏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