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可怎么了得?”
蘊成君主臉上即刻恢復神采,那意思是再說:許老壞,這回看你怎么辦。
“贏少主乃是貴客,胡蝶·····那可是刑部重犯。她怎么出去的?”
這時,司徒默宇已經跑到了玄月閣內,單膝下跪,急忙回稟:“啟稟我主:夫人得知少主前去刑部大牢探望,特命胡蝶,白云晴,玉珠前去迎接著。”
奉命行事。
沈無敵,
聽見了嗎。
許莫笑了笑,繼續喝茶。
“帶兵了沒?”
白云起追問,“多少兵馬?戰況如何?有沒有·····人受傷?”
白云起一連四問讓司徒默宇有點錯不及防,這是玄月閣,不是聚賢閣。坐在這里的是蘊成君主,不是仁帥。
司徒默宇沉默了一瞬,拱手說道:“九華街戰況激烈,多路人馬出動。臣斗膽請求君主允臣前去支援。”
司徒默宇這些話雖是說給蘊成君主的,同樣回答了白云起的問題。
白云起一聽不干了,“沈師兄,請準許小弟隨行。”
“許帥,不知您老意下如何?”
沈城韻的目的就是把許莫拉下水,只要他點頭,這白云起就是奉命出戰。
事后,無論輸贏,許莫都要賠付這次戰斗中所毀物品的一半。
當然了,另一半就是自己承擔了。
“我······”需要跟他商量么。
白云起剛說一個字就看到司徒默宇微微搖頭,急忙改口,“聽許帥的安排。”
許莫淺笑搖頭,手里把玩著茶盞,悠悠說道:“白將軍,此言差矣。此乃是紫菱宮,玄月閣,做主的人是沈無敵。你該問他才是。”
白云起立刻又看向沈城韻,“沈師兄,救兵如救火。你就答應了吧。”
沈城韻見許莫不上當,只好同意:“副統領,帶上白將軍前去營救諸位將軍。越快越好。”
“遵旨。”
司徒默宇還沒有起身,白云起已經竄出去了。“小舅舅,等等我!”司徒默宇緊追不舍,邊追邊喊,“小舅舅,還要點兵呢。”
“你自己點!我先去了。”
白云起心急如焚,轉瞬消息在紫菱宮。
司徒默宇點了三千御靈衛,又調來九千御林軍。浩浩蕩蕩奔著九華街而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九華街的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
藍衣人撤走了,白衣人也撤走了。
留下兵部司的人在打掃戰場。
龍衛已經被帶去了刑部大牢,他們胳膊上的紅布條早已除掉了。
沈悅賓什么話也沒說,表面上一如既往地相信他們。實際上在默默地計劃著一次清剿行動。
田鳳軍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刑部大牢。
薇姿夫人看著狼狽的眾人,先是心疼的掉了幾點眼淚。接著把沈悅賓臭罵一頓。
夜色已深,他們呢,今夜已經無法出城。
明日就是慈顏的正日子,拜壽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薇姿夫人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把他們送回皇宮安全些。那里守衛深嚴,不會像大街上一樣被人肆意追殺。
在薇姿夫人再三囑咐下,沈悅賓才帶著她們回宮。
嬰寧公主隨他們同行。
一路無話,半個時辰后回到了紫林宮。
沈悅賓住在清月軒,小小一方院子,不是很大,貴在幽靜。
幾桿青竹,一行翠柳。
一方魚池,數枝水草。
高矮相間的幾從花樹,將院子點綴得更加清麗。
清月軒正門盈門一堵花墻,四季常開。繞過花墻,進入清月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