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瘦馬聽過沒有?”
外面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街上更加熱鬧,來來往往的都是美女。蕭景樓冷不防的插話問道。
“沒有,那是什么馬?”燕如織問。
蕭景樓沒有回答,反而是笑嘻嘻的望向了平林漠:“你也沒聽過?”
“略有耳聞。”平林漠聲音平淡。
“其實揚州瘦馬就是被人調教過的...”蕭景樓解釋,話說到一半卻被平林漠打斷了。
“馬駒。”平林漠搶了蕭景樓的話,這兩個字顯然是沖著一無所知的,單純的燕如織說的。
“哦,就是被人調教過的馬呀!能有戰馬厲害嗎?”燕如織對揚州的這些事情一無所知,真的相信了平林漠的話。
盛寒山其實也是略有耳聞,只知道揚州瘦馬出名,都是被調教過的美麗的女子。
平林漠既然有意保護燕如織的這份單純,盛寒山自然也不會去拆穿,所幸全然當做沒有聽見。
蕭景樓卻是笑得有幾分曖昧,看看平林漠,又看看燕如織,那腦子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念頭。
“可比戰馬厲害多了。”蕭景樓低低的說了一聲,便快走了兩步,追上了盛寒山,將平林漠和燕如織落在了身后。
燕如織好奇:“怎么能比戰馬還厲害?”
平林漠笨口拙舌,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憋紅了臉,才憋出來一句話:“她能迷惑人心,讓人失去戰斗力。”
“哇!這么厲害的馬,我回去就告訴爹爹,讓他也買一批,在戰場上就能用到了。”燕如織發出了一聲驚嘆。
平林漠只能點了點頭,祈禱過一段時間燕如織就能把這件事給忘了。
蕭景樓雖然走到前面,但也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聽完之后,忍不住撲哧一笑。
“你妹也太傻了。”蕭景樓毫不留情的吐槽。
盛寒山懶得理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賞給他。
“你晚上是不是要去探路,你得帶上我。”蕭景樓道。
盛寒山總算是變了變神色:“我只是不想玩的太晚,隨意找的借口。”
“我以為咱們倆之間就不用再說謊了,畢竟已經交換了這么多信息了,你還信不過我?”蕭景樓問。
“信不過。”盛寒山言簡意賅。
盛寒山的確是信不過蕭景樓的,畢竟是萍水相逢,蕭景樓就告訴了自己這么多信息,多多少少帶著幾分古怪。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是吧,我這么有誠心,你居然還不信任我,這太讓我傷心了。”蕭景樓露出受傷的表情。
盛寒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卻是突然對他笑了笑,然后便大步向前走。
蕭景樓被盛寒山的這一笑搞得有些迷惑,不知道盛寒山在顧忌什么,也不知道盛寒山是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