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還等著騾子磨面粉呢,靠人力磨面粉實在是太辛苦了。
到了悅來酒樓,齊掌柜見似錦身邊換了一個人,打趣道:“換保鏢了?”
似錦笑著道:“齊掌柜說笑了,我一個村姑要什么保鏢,這是我相公。”
齊掌柜上下打量著良笙,英俊瀟灑,氣宇軒昂。
在心里想,她相公神仙人物,真想看看她帷帽后面的真面目,是不是貌若天仙,不然和她相公就不配了。
大冬天的,豆腐腦一路運過來早就已經涼透了。
似錦讓齊掌柜熱了幾碗,然后在里面放進白砂糖,用小匙攪了攪,讓他和酒樓的廚師品嘗。
甜豆腐腦吃在嘴里豆香濃郁、順滑爽口,而且因為給了白砂糖口感清甜。
無論廚子也好,還是齊掌柜也好,全都贊不絕口。
雖然覺得豆腐腦味道不錯,可齊掌柜卻覺得只能當小吃,登不上大雅之堂,因此顯得猶猶豫豫,不是太想進貨。
似錦緩緩道:“客人在等菜時,上一碗甜豆腐腦,配點小菜或者點心是極好的,齊掌柜可以試試。”
齊掌柜從來就沒有想到在客人等菜期間給他們上點小吃。
“那這兩桶豆腐腦我買下試個水,你這豆腐腦準備怎么賣?”
一斤黃豆可以出三十斤豆腐腦,這兩桶豆腐腦有一百斤,卻只用了三斤左右的黃豆。
似錦在心里盤算了一番,道:“一桶一百文吧。”
即便這個價格,利潤已經很驚人了。
齊掌柜一邊思考一邊問:“這一桶有多少碗?”
“如果用粗瓷碗裝,不少于五十碗,如果用細瓷碗裝,能有七八十碗。”
有錢人家用的細瓷碗比粗瓷碗要小得多。
在這種高檔的酒樓不可能用粗瓷碗。
齊掌柜在心里計算,一桶七十碗,就能賣七百文錢。
除開本錢,至少還能賺六百文,這買賣可以做。
齊掌柜沒有提簽合約的事,似錦也沒急著提。
想等明天齊掌柜決定要不要長期讓她供應豆腐腦再說。
臨走時,似錦道:“我相公昨天上山打了一些野味,不知齊掌柜要不要。”
這一片地區獵戶不多,有野味齊掌柜當然想要。
良笙把野味從車上拿下,放在地上給他看。
齊掌柜用腳扒了扒那些野味:“你這些野味咋賣?”
良笙道:“市場價。”
齊掌柜嗤了一聲:“這些野味都不新鮮了,你還賣市場價,你便宜一點我就買了。”
良笙在心里想,這所有的野味他全都買了,便宜一點也可以,于是道:“市場價打九折。”
齊掌柜十分不悅:“你們賣豆腐和豆腐腦給我,你們說是啥價我就一口答應,咋叫你給便宜一點,你就只便宜這么一點,你這是誠心做生意嗎?”
良笙笑著問:“那你說什么價格合適?”
“打七折吧,打七折我就吃點虧全買下。”
似錦夫妻倆心里都不痛快。
這是良笙有武力值,所以打獵不太困難。
換做真正的獵戶,打豬可沒這么容易,有時在大山里奔波一整天也打不到一只獵物,齊掌柜卻還價還得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