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猜測是林羽派過來搗蛋的，但是曹老板不敢怠慢，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好多人都看著呢。
“我們這個食材跟見鹿都是同一批供貨商供的貨，而且食材處理流程，烹飪流程，都是一模一樣的。怎么可能味道差那么多呢？”
難道是被他收買的那個家伙不靠譜？
也不太可能！
肯定是這幾個小丫頭片子吹毛求疵。
“這樣吧！我重新讓他們給你們送一份，你們再吃吃看。”
“不用了老板，我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不難吃。”
“是啊！就是覺得比見鹿差遠了。”
曹老板有點搞不懂這些女孩子的腦回路，既然不難吃，也吃完了，那還說個屁呢？
非要來分個高下？
漸漸有別人圍過來，居然也是在反映營養餐沒有見鹿的好吃。
其中也有剛吃了營養餐的，有人提意見，自然也忍不住提一嘴。
這下子曹老板有些抵不住了。
幾乎吃過營養餐的人，都一致地認為味道不如見鹿，要是被板上釘釘，那接下來生意絕對慘淡。
學生們都是會流通的，也是有各種同學同鄉，在各個學校之間流傳信息。
這里做不起來，被見鹿碾壓，那其他地方也是一樣。
這第一炮就沒打響，直接啞火，后面還怎么收拾？
“今天這樣，可能是我們的廚具出了點問題，全場免費。等我們檢修過后，明天一定讓大家吃到比見鹿更加完美的營養餐。”
曹老板挺有魄力，直接今天曹公子買單。
這事很快就傳到了林羽他們耳中。
張洪他們眼巴巴地看著林羽，難道老曹這一個跟頭，在林羽預料之中？
回想先前林羽的表現，實在是太反常了，根本就不急不擔心，反而胸有成竹。
也沒見林羽有什么殺手锏啊！
“老曹這一個開門黑，不會一直黑下去吧？”
有人訕訕，察言觀色，緊盯著林羽的神色變化。
“他就算廚具檢修，就算方方面面跟我們一模一樣，還是味道不如我們，畢竟我們是有靈魂的。”
聽到林羽又開始用這種鬼話來糊弄，張洪的胖臉頓時出現了三下巴。
晚上曹老板的檔口緊急停業，找來了太湖大學的教授在那研究，研究來研究去，也不知道有沒倒騰出什么名堂。
第二天開業的時候，曹老板頂著黑眼圈，眼睛里全是血絲，可見壓力山大。
他實在是心里沒底。
找出了一些細微之處，做了點小調整，但是，即便如此，他自己心里有數，根本就不可能有扭轉乾坤的奇效。
昨天晚上他們好幾個人都去買了見鹿的營養餐做對比，的確味道有差異。
不說差距太大，只說細微的口感，的確是見鹿好上不少，吃上去就有一種高級感。
這高級感，是太湖大學教授說的。
硬著頭皮開業，前來嘗試的人明顯少了很多。
其中自然有吃過見鹿的女生，立馬就開始搖頭。
她們要的不是開業優惠，也不是少走點路，要的是那種用心為健康而設計的態度。
照貓畫虎，這能行？
肯定是用腳投票啊！
到了晚上，前來嘗試的人已經三三兩兩，連三十份都沒能賣得出去。
這個打擊讓曹老板有些接受不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林羽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人已經在市中心。
今天張浪這只舔狗約了東華藝術學院的妹子吃晚飯，結果妹子直接把他拉到金鷹國際去了。
硬是要讓張浪買全套的海藍之謎。
張浪好說歹說，買了幾百塊錢的口紅。
但妹子不買賬，要讓他請吃飯。
吃就吃吧，但張浪沒見過世面，被妹子拉去了金鷹國際頂樓的海鮮餐廳。
好死不死，這妹子還喊了兩個舍友過來。
眼看妹子們風卷殘云般點了一堆菜，張浪就知道完蛋，立馬偷偷發消息給林羽，讓他去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