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診所出來,瑪麗一個勁地問思柔怎么啦。交易進行得好好的,思柔為什么這樣急著拉她走?
思柔示意她別吭聲,趕緊走。
在暗淡的街燈下,走了一段路后,思柔才告訴瑪麗道:
“小診所的醫生在坑你,他是不會收種子的,你要是交了五千塊錢鑒定費,就上他的當了。”
“你怎么知道的?”
瑪麗詫異地問道,就差說“我怎么沒看出來”了。
“這事我碰過不少。咱們只能找另外一家。還是要找大門面的那種,像小診所這種,你相信他能爽快地掏出幾萬、幾十萬塊出來?”
兩人手挽手,在人流稀少的街上繼續往下走,沒有注意到一個手上裝有冷兵器的低級機械人,正尾隨在后面。
“其實那診所老板說得沒錯,我需要做一個鑒定,心里要有底才行。”
瑪麗對診所老板的建議,仍然深表贊同。
“聽我的,你那是花卉種子,假不了。一會找到買家,你就一口咬定是花卉種子。并說,已經找專業人士鑒定過了。”
思柔用肯定的語氣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瑪麗又詫異了一下,心里卻想,萬一是草類種子呢,不賣便宜了嗎?
“憑感覺……后面有個家伙,好像在跟蹤我們。”
思柔突然注意到,兩人的身后有一個低級機械人,在后面走走停停,掩飾在跟蹤的樣子也太明顯了。
“慘了,被人盯上了?咱們快點走……”
瑪麗緊張了起來,把手伸進鐵盒子里,緊緊地攥住了那顆種子。
跟蹤的家伙聽到了兩個姑娘的對話,知道主人被放鴿子了,她倆壓根不是去取另外一顆種子,而是識穿了圈套后火速逃離。
“到嘴的獵物給跑了,幸好老板叫我跟蹤出來。”
這會看到兩個姑娘發現了他,還加快腳步想甩開他,他要改變主意了。
強搶她手里的那顆種子。對,就這么干。
想到這里,這個低級機械人亮出了右手臂上的一把短刀——像彈簧刀那樣收藏在鐵臂里,這會彈了出來,亮閃閃的,沒有氧化,不會生銹,看起來嶄新無比,鋒利無比。
“啊,他露出了一把刀,看樣子是要搶劫咱們!”
瑪麗嚇了一跳,她手里的種子可值錢得很,一看就是沖著來搶她的種子的。
而思柔也嚇了一跳,她身上藏了五千多塊,那是家里兩三個月的生活費,可不能被搶去了。
兩個姑娘趕緊跑動起來。
后面那家伙一看,也邁開大步跑動起來。
“不好,他追來了,真是沖著咱倆來的。”
這下確定下來后,思柔慌了,在地球上從沒碰到過搶劫,結果在這里給碰上了。真是三生有幸!
“怎么辦?他肯定是來搶種子的。”
瑪麗又慌又怕,還顧慮著身上的種子。
“小娘們,別跑,給老子站住。聽話,不會給你們難受。不然,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亮刀的低級機械人,威逼利誘道。
眼看著雙方都是機械體,誰跑得過誰還真難說。這個診所伙計于是打上了心理戰術。
瑪麗嚇慌了,甚至真信他的話,聽話就不會遭受為難,明顯放緩了腳步下來:
“我跑不動了,我跑不動了……”
機械體一跑動,極耗功率,十分費電。兩人剛從工地下來,又沒充足電,進黑市前就走了那么長時間,現在又跑了那么遠的一段路,電表馬上發出了紅色預警,提示即將觸底。